他這位秦二代，也該頭疼了。
靈湖那邊，季闊蹲在岸邊，盯著水面看了半晌。
湖中黑靈魚存欄近百尾，今年又產了一批幼苗，二十三尾；加上去年留下的半大魚苗，整座靈湖已顯得擁擠。
魚多了，靈氣便不夠分；成魚的品質，已隱隱有下降之兆。
“得擴湖啊。”
季闊心中有數，靈湖往南端還有一片淺灘窪地，當初挖湖時便預留了餘地；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他回到正堂，將擴建方案報給秦遠明。
“湖面南端再擴半里餘，深挖五丈；另開一處淺水灣，專養幼苗，與成魚分開。”
秦遠明翻了翻賬冊，沒抬頭：“要多少人？”
“三十餘人，幹上十來日便成。”
“去辦吧，靈米管飽，照老規矩來。”
季闊領命退下，當日便往野狐城調人。散修靈戶聽說又有活計，一個個爭著報名；這種管飯還安全的差事，搶都搶不過來。
十日後，靈湖南端便多了一片新水域。
淺水灣以青石壘堤，與主湖相連卻又隔開；幼苗在淺水中游弋，成魚則在深水區覓食。
水道暢通，靈氣各取所需，魚群的活力肉眼可見地恢復了。
季闊又按照烏氏，養殖術的法子。
在湖底投了些，碎靈米和靈草根莖；這東西沉底後會緩緩腐化，滋養水中微生，算是給這些黑靈魚加了道底肥。
做完這些，他搬了個蒲團坐在湖邊，盯著水面發呆。
黑靈魚的鱗片，在水底泛著淡淡幽光，一尾接一尾的從深處掠過；這些魚養個三五年，出欄量翻上一倍不成問題。
靈湖擴了，魚苗有了著落。
可魚再多，若賣不出去，那也是白搭。
蕭霏隨後接了這樁差事。
他帶著賬冊去了趟翠葉縣，與趙文淵在遇仙酒樓試菜兩日；親眼看著廚子將黑靈魚開膛破肚，片成薄如蟬翼的魚膾，碼在冰碟上。
靈魚入口，寒意入腹，靈氣順喉而下；那股子鮮甜回甘，是尋常河魚拍馬都趕不上的。
趙文淵嚐了一口，眯起眼：“好東西。”
蕭霏擱下筷子，壓低聲音：“趙管事，大公子的意思，黑靈魚不能敞開了賣。”
“怎麼個章程？”
“限量。每月只出十尾成魚，遇仙酒樓獨供；魚膾一份定價七枚靈碎，每日限三份，賣完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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