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明嶺主峰。
秦修凡站在書房門外，小手攥著那本手抄的魂法冊子。
五歲的孩子，個頭已經到了秦遠明腰間；一雙黑眸沉靜得過分，站在那裡一聲不吭。
秦遠明批完最後一份賬目，抬頭看了他一眼。
“進來吧。”
秦修凡邁步進門，走到案前，將冊子擱在桌上。
“大哥，我想修這個。”
秦遠明掃了一眼封面，心中便明白了。
魂法傳入明嶺後，族中修士大多隻是翻翻看看；真正動心思去修的，不超過三人。
秦修凡便是其中之一。
“為何想修？”
秦修凡抿著嘴，沉默了兩息。
“我資質中庸，靈光只有堪堪四寸；若是正常修煉，此生築基雖然有望，卻也成就不高。”
“不若修這魂法，多添幾分詭異手段，日後也好安身立命，護族以安民心。”
“且魂法不同，魂法更看重的是神魂和悟性；我覺得，我可以試試，未來或許能走的更遠！”
秦遠明盯著他看了許久。
五歲的孩子，說話卻沉穩得像個成年人；那雙眼睛裡頭，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他想起父親當年的交代。
秦修凡資質平平，但心性極佳；往後若能尋到合適的路子，未必不能有所作為。
如今這魂法，會不會便是那條路？
秦遠明將冊子翻開，逐頁掃過。
觀魂三步，入門不難；但往後如何精進，冊中隻字未提。
這門法子，更像是一個篩子。
篩出那些天賦異稟、神魂強大的修士。
至於篩出來之後呢？
秦遠明不知道，但他知道，若秦修凡真的能在魂法上走出一條路來，對秦氏而言，未必是件壞事。
大人們想要篩選可用之人，修凡若能被大人們看重；未必不能博取一個未來。
“那好，你便去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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