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秦遠明擱下筆，看向他。
秦修凡的面色與昨日無異，一雙黑眸沉靜如水，看不出半分修行過後的疲憊或亢奮；五歲的孩子，規規矩矩站在案前。
“怎麼了？”
“昨夜我試著修了一遍，這觀魂篇第一步。”秦修凡將冊子放在案上，語氣平淡，“有些感覺。”
秦遠明挑了挑眉。
一夜？觀魂篇第一步便有感覺？
他雖沒修過魂法，但好歹翻過那本冊子。
第一步是觀想識海、凝聚神念；這一步對神魂天賦要求極高，尋常修士枯坐數月都未必能摸到門檻。
“什麼感覺？說來聽聽。”
秦修凡想了想，小臉認真，措辭極為謹慎：“能感受到一股氣，不是靈氣，比靈氣更細，更輕。”
“它在身體裡走了一圈，最後沉到了腦子裡。”
“沉到腦子裡？”秦遠明面色微變，“可有不適？”
“沒有。”秦修凡搖頭，“就是沉下去了，像水滲進土裡一樣，十分自然。”
秦遠明盯著他看了幾息。
弟弟的眼神清澈，氣息平穩，面色紅潤；確實不像是出了岔子的樣，。他伸手探了一下秦修凡的脈象，運轉如常，經脈也未有損傷。
“看來你對魂道，確實有些天賦。”
秦修凡點頭，沒多說。
秦遠明沉默了片刻，將冊子推回給他。
“繼續修，但不要急。”
他語氣放緩了些，“要一步一步來，每隔幾日來我這裡報一次進度；若有任何不對，便立刻停。”
“你還太小，本不應該讓你如此早就修行；若覺得不適，也可修族中傳承是明法。”
“身體要緊，知道了嗎？”
“好。”
秦修凡接過冊子，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檻處，忽然停下。
“大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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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