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禮,再表態,進而示忠,方可心安。
至於如何處理,季闊對自己也是個狠人,先硬生生把骨頭掰正、理順,再割皮放出淤血。
再用布條,將其綁紮結實後,方才開啟丹瓶,看都不看,便一口仰頭吞下。
丹藥入腹,化作一股暖流,催發氣血;進而壯碩生機,催化血肉、筋骨加速修復。
待藥力耗盡,骨頭也就續上了。
只是氣血回落衰敗,還需要好生休養些時日。
“你修的是什麼功法?”
秦萬里緩緩睜眼,第一次正眼打量起季闊,少年倒是個俊俏的,不過比起他,自是遜色一籌。
季闊也不敢隱瞞,連忙從懷裡掏出一本,皺巴巴的殘本,雙手遞呈了過去:
“回老爺,小人修的是《后土御天煉神無上道經》,是位散修前輩傳授於我,可修煉至凝氣七層。”
秦萬里接過,翻了兩頁,便隨手扔了回去。
地攤貨,秦家閣樓裡收錄了這套功法,正名是《戊土煉氣訣》,土屬基礎功法,可修至十二層。
正本雖然平庸,卻挑不出錯。
但季闊這本,什麼玩意啊!改的狗屁不通!
“等到了野狐嶺,我給你換本功法修煉;平日裡以耕種靈田、照顧桑園為主;若有妖獸皮,便硝皮。”
“安分守己,夠你吃飽喝足;若有異心,吃裡扒外;扒皮抽骨,削人彘浸豬圈。”
“懂?”
“小人明白,小人這條命都是老爺給的,絕不敢有二心!”季闊俯首跪拜,毫不逾矩。
見狀,秦萬里不再理他,繼續閉目調息。
……
兩日後,岔路口。
向左去往蒙山,向右則是野狐嶺。
車隊停下,江大流跳下馬車,走到秦萬里的車窗前,拱手作揖,姿態放得很低:
“賢婿,咱們就在此別過了;過幾日,老夫便派人,送幾株自家培育的靈茶樹苗給你。”
“有勞岳父了。”
“哪裡的話,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另外此次蠻荒之事,還請賢婿放寬心。”
“我江家上下,絕不會洩露半句訊息。”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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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