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某想抵押野狐嶺，換一筆靈石。”
此話一齣，王淵盤玉膽的手猛的一頓，兩枚玉膽撞在一起，發出一聲脆響。
他上下打量著秦萬里，有些我看不懂了。
“抵押靈地？你可知你那野狐嶺現在值多少錢？”
“靈田、桑園、竹林，加上那護山陣法；這等基業，多少人眼紅都求不來，你要抵押？”
“急需一筆靈石週轉，還望大人行個方便。”秦萬里只說結果，不論原因。
王淵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身子前傾，壓低聲音：“萬里，半年前李家那場大火，燒得可是真乾淨啊，聽說連族庫都空了。”
秦萬里迎著王淵的目光，面不改色：“李家行事霸道，仇家眾多，遭此橫禍，也是天理昭彰。”
“好一個天理昭彰。”
王淵笑了笑，重新靠回椅背：“既然你缺錢，念在往日同僚的情分上，這個忙我幫了。”
“那便抵押三十塊靈石，期限三年；到期連本帶利，還四十五塊，逾期未還，野狐嶺縣衙便回收了。”
九出十三歸，依舊往死裡刮油水。
秦萬里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成交。”
王淵眼角一抽，他本意是想試探秦萬里的底線；甚至逼他知難而退，卻沒料到對方答應得如此乾脆。
作為老上司，他並不希望秦萬里做出什麼不智選擇。
“罷了，隨你吧。”
王淵嘆息一聲，提起硃砂筆，寫下契書：“畫押吧，這都是縣裡定下來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王大人，謝你的好意了。”
按上手印，拿走三十塊靈石。
秦萬里便走出縣衙，迎面吹來一陣涼風。
一百一十塊靈石。
這筆錢，在青陽縣足以橫著走；但要去郡府買上品天地氣機，依舊差了一大截。
秦萬里摸了摸，別在腰間的儲物袋。
李長海的儲物袋，加上裡面那套陣法，以及七件一階法器；這批黑貨，在青陽縣沒人敢收，也吃不下。
只有去郡府，才能將其變成築基的資糧。
事到如今，箭在弦上。
秦萬里戴斗笠，租了匹鱗馬；便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郡府的官道，早去早回，以免夜長夢多。
北齊郡國，疆域遼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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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