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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秦萬里走出內城,頓時便引來了無數修士的注目;眾修遠遠注視,恭敬行禮拜見。
城街道依舊喧囂,但秦萬里所過之處。
喧囂歸於靜謐,長街之上,修士皆是躬身拜見;對於上修的恭敬,是刻印在骨子裡的規矩。
秦萬里回到四海客棧,牽出那匹租來的鱗馬。
這馬跟了他一路,倒也算盡職盡責;只可惜這種鱗馬都被閹割了,無法培育。
秦萬里牽馬出了郡城門戶,正欲施展御空之法。
便見兩道身影,快步迎了上來。
為首一人身穿紫袍,鬚髮皆白;修為已達凝氣圓滿;但其氣血衰敗,築基無望。
落後半步的,則是個乾瘦老頭;正是那日,收了秦萬里一階法器的商鋪掌櫃。
兩人走到秦萬里身前一丈處,便毫不猶豫,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晚輩宋家宋淵,攜族中不成器的東西,拜見秦前輩!”紫袍老者腦袋重重磕在地上,聲音發顫。
得了,又是一個一大把年紀,喜歡裝孫子的。
周圍進出的散修紛紛側目,見是凝氣圓滿的修士下跪;嚇得趕緊加快腳步,生怕惹禍上身。
秦萬里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看著兩人。
“宋家?”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那宋淵額頭冷汗直冒,連連叩首道:“前輩明鑑!前幾日虎寨之事,純屬那王虎,打著我宋家的旗號招搖撞騙。”
“我宋家雖是微末小族,但也清清白白,絕不會幹那等劫掠商旅的腌臢之事!”
“後來這掌櫃瞎了眼,收了前輩的法器;竟還派人尾隨前輩,晚輩得知後,已將那幾個不長眼的東西打斷雙腿,廢了修為!”
宋淵語速極快,生怕說慢半句就腦袋搬家。
他這幾日簡直如墜冰窟。
本以為是個外來的狠辣散修,派人盯著以防生變;誰曾想,探子回報,這人竟去了洛家洞府閉關!
緊接著,昨日那場驚天動地的築基異象爆發。
宋淵當場就嚇尿了。
一個敢單槍匹馬 滅了虎寨的狠人;如今成了高高在上的築基真修,若對方記仇,宋家不過小族,今晚就得整整齊齊躺在地裡。
於是,他便帶著掌櫃,在城門口死等許久;就是為了堵住秦萬里,求一個破財免災。
秦萬里看著宋淵,心中跟明鏡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