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過於自責,好生修煉;未來爭取突破凝氣七層,莫要再辱沒了我秦氏威名。”
季闊單膝跪地垂首,神色慚愧。
“屬下定當竭盡全力!”季闊叩首謝恩,隨即退下。
堂內只剩江若靈與趙吉。
“夫君,那三人行事狠辣,絕非尋常散修。”江若靈秀眉微蹙:“莫不是丁、白兩家的人?”
秦萬里端起茶盞,拂了拂茶沫,冷聲道:“未必,那三人身上透著股陰寒水汽,青陽縣內無此等傳承,多半是外縣的探子吧。”
趙吉一驚:“外縣?咱們秦家初立,怎會惹上外縣仙族?”
“懷其玉璧,便是其罪。”
秦萬里放下茶盞,發出一聲叮鈴脆響:“前幾日,我在關外寒潭取了些東西,動靜不小。”
“那寒潭地脈牽連甚廣,怕是驚動了周邊的老怪物;他們不知底細,便派了這幾條狗來試探。”
“那夫君,該如何應對?”
江若靈面露憂色道:“若教他們知曉了夫君所行之事,明嶺秦氏,怕是再無寧日。”
“不知敵人是誰,便只能先混淆視聽。”秦萬里目光深邃,思慮道:“趙吉,你明日便去坊市的酒肆,找幾個嘴碎的散修,漏些風聲出去。”
“老爺要漏什麼風聲?”
“就說我在關外寒潭底,挖到了一批息壤靈土,數量頗多,正準備用於培育擴大青靈竹。”
趙吉聽了,頓時心領神會:“屬下明白!息壤雖珍貴,但對築基仙族而言,還不至於大動干戈。”
“如此便能掩蓋,老爺所得之物的真相。”
“藉此作壁上觀,誰若藉此發難施展手段;那便可以確定,是那家要對我明嶺動了心。”
“聰明。”秦萬里微微頷首,轉向江若靈:“夫人,你明日便讓山上那五家勞逸,大張旗鼓的開墾新靈田。”
“如今山上靈氣充裕了不少,做戲便做全套;戲要做足了,莫要讓人看出破綻。”
“也可藉此良機,多開闢壯大產業;也好多得些收益,加速培養靈脈的品階。”
“妾身省得了。”江若靈應下。
……
黑水縣,黑水關城樓深處。
烏鐵端坐在獸皮大椅上,聽著堂下兩名探子的彙報。
“老祖,烏三他們剛在秦家酒樓鬧事;那秦萬里人未至,便一劍跨越而來,將烏三洞穿釘死在柱子上。”
“隨後青火一卷,燒得連渣都不剩;連帶著另外兩個暗子,皆被斬殺。”
探子聲音發顫,冷汗直流。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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