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這幾日,其餘幾家築基仙族的動態。
江大流已是察覺到了,各方對烏氏的態度;所謂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各家對其如此放縱,這就是在變相的捧殺。
讓其自下而上的膨脹狂妄,從而迷失;最終自行走向毀滅,這是各方所預設的態度。
不遠處,季闊一襲青衣,靠在陰暗的巖壁上。
他默默從懷中摸出冊子,提筆寫下:“初十,烏家越界,佔搶丁家坑道,奪海量翠玉青石。”
江大流湊上前,壓低聲音:“季道友,烏家這尾巴,可是翹得沒邊了;連丁、白兩家的坑道,他們都敢去蹭兩鎬頭。”
季闊收起冊子,面無表情:“天欲其亡,必令其狂;老爺有令,咱們只管低頭挖礦,旁的事,一概不理。”
江大流聞言,心中已是確定。
彷彿已經看到了各家,已經將烏氏做局;只待時機合適,便是滅亡其族的開始。
……
黑水縣營地,窪地潮溼。
烏鐵大馬金刀坐在獸皮椅上,聽著烏老六的彙報,發出一陣狂笑,頗為洋洋得意。
“好!幹得好!”
“他孃的,那姓秦的泥腿子,仗著洛家偏袒,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如今還不是夾著尾巴做狗!”
烏老六滿臉諂媚,湊上前道:“老祖威武!如今這翠葉谷里,誰不知道咱們黑水縣烏家的威名?”
“那丁家、白家,連個屁都不敢放!”
帳內幾名烏家嫡系,看到那成山的翠玉青石;更是紛紛出言附和,氣焰極度囂張
角落裡,一位青年修士修,卻面色蒼白,冷汗直流。
他看著帳內狂妄的眾人,心中暗忖:蠢貨!真是一群遭瘟的蠢貨!怎會傻到做這等事情?
他雖年輕,卻看得分明。
那秦前輩,秦真修是何等殺伐果斷之人?滅殺妖獸毫不手軟,更是初入築基,便不弱於老祖。
如今這般退讓,哪是退避,這分明是捧殺!
更要命的是,烏老六這般四處伸手,已經惹得天怒人怨;這兩日,他走在營地裡,那王家、鹿家的修士,看烏家人的眼神,簡直恨不得生啖其肉。
“各家皆在疏遠,我烏家已成眾矢之的啊……”
青年心中悲涼,他欲言又止;看了看主座上滿臉狂傲的烏鐵,最終還是將話嚥了回去。
烏鐵雖為老祖,但剛愎自用,此刻去勸;怕是會惹起不快,被這老賊當場拍死。
烏家,怕是要毀在這群蠢貨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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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