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涼時破嗎?”
“不愧是老許。”
隨著人議論,大屏上又播放起另一條影片。
依舊是那個司機,依舊是跟時語雪的談話。
這次談話的內容是跟溫枝寧有關。
“我男朋友的白月光今天要回國,你幫我去撞她,開大卡車,我要讓她死在回國那天,見不到渡之!”
畫面定格在她得意的臉上,大家驚恐。
“溫枝寧車禍居然不是意外嗎?”
“我去,這女人好恐怖。”
“抓進去算了,這不就是害人嗎。”
大家對時語雪指指點點。
“我沒做錯!”時語雪不承認自己有錯,“你是我的,我不允許有任何女人威脅到我許家少奶奶身份。”
“還少奶奶,少奶奶需要拍人家別墅發上網當做自己的嗎。”朋友切了一聲。
“你充其量就是個司機,還是個保潔,被我叫一聲,老許就叫你過來給我們打掃,還是不用收錢的那種。”
“別這樣說,她都察覺不出來,還以為自己有做賢妻良母的典範。”
許渡之早就報警了,聽了好一陣,聽到時語雪承認了,押著她去警局喝茶。
有許渡之的關係,時語雪很難出來。
“老許,他們人走了,你們不然就趁這時候辦了吧?”朋友提議。
“才不要。”許渡之嫌棄,“這是他們弄的,哪裡配得上我老婆。”
“對吧老婆?”許渡之朝溫枝寧眨眨眼。
他語氣裡卻帶著試探。
試探溫枝寧肯不肯讓他這樣喊,肯不肯嫁給他。
溫枝寧學他那樣眨眨眼,“看情況吧。”
“不過你今天干的不錯,我可以——”溫枝寧拉長了尾音,釣足了他胃口。
許渡之不知道想到什麼,點著頭,“可以可以,想多來幾次。”
“那你就帶他們多來幾次我家玩吧。”溫枝寧笑著捏了捏他耳朵。
彎著腰聽她講話的男人沒想到是這個回答,面上都浮出幾分不可置信。
後面的朋友毫不客氣的大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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