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還曾告知過,阿克託帝國也存在著被無數子民信仰的神明,卻依舊無法奈何那該死的不可名狀。
對於這些話,阿穆梨都聽進去了。
但她從來都不覺得,阿克託帝國信仰的那個神明能夠與偉大的亞魯庫相提並論。
阿克託帝國還有那所謂的大地與野性之神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納伽洛卡和偉大的亞魯庫也做不到!
……
同年12月。
到了這個月結束的時候,就是韓淵沉睡的第整整二十年了。
空間的異常越來越明顯,甚至開始出現比伯所說的那種隨時可能會裂開空間裂縫的扭曲情況。
只是還沒有汙染出現。
可能即便對那不可名狀來說,想要跨越如此遙遠的距離,在納伽洛卡這邊搞事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帝國的氛圍越來越緊張。
但在這個過程當中,菲奧洛德星球上發生的另外一件事情卻極大程度的緩解了所有帝國子民的緊張心情。
不知從何時開始,菲奧洛德星球上空出現了一方浩大無邊的投影。
即便是從星空中望去,那投影也大到超出普通生命理解的程度。
那投影似乎是一方朦朧的世界,其中飄蕩著無窮無盡的氤氳霧氣,霧氣的顏色正是那標誌性的灰白色。
但除此之外還有絲絲縷縷,說不清是紫色還是無窮顏色匯聚而成的色彩,在那方朦朧的世界中偶爾浮現,最終化作紋理烙印在世界的盡頭。
除了霧氣之外,那世界中還隱約間正在凝聚天與地的概念。
而在那天與地之間,一道通天徹地的玄黑色身影靜靜盤踞,卻有著比天地更為浩蕩的存在感與壓迫感。
那身影是誰不言而喻。
那身影不需任何的動作,甚至不需要真實的出現,僅僅只是一道靜靜盤踞在虛空之上的投影,便能為整個帝國所有子民帶來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身處前線的阿穆梨差點就直接選擇返回菲奧洛德星球了。
只是最後,她還是強行壓下了對偉大亞魯庫的思念,將全部注意力都重新用在了面前那異變的空間上。
很快,那浩蕩的投影便不再僅僅只是以投影的方式出現,更開始實質性的影響菲奧洛德星球甚至更廣闊的星空。
甚至就連遠在帝國邊疆,身處堡壘星附近的阿穆梨等人都能感覺到,周圍的世界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
外在的變化還是其次的。
最主要的是,所有蛇神眷族的內心都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悸動,那是一種身在繭中即將破繭成蝶的興奮。
這種感覺,只有最初跟隨亞魯庫從亞漢雨林走出來的蛇神眷族,以及這些蛇神眷族的後代才有。
至於帝國的其他族群,就沒那個榮幸趕上這最初的紅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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