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樣的對話，已經在辦公室中上演了整整三次。
每次都是李長生問，孟芊面無表情地答。
而每次的問題一字不差，答案甚至都如出一轍。
這倒真不能怪李長生跟魔怔似地一遍又一遍重複確認。
先不說這雷千山變成詭異之後，居然還完整保留著人類的清醒意識，甚至在廢墟中一眼就把孟芊給認了出來。
單單是“S 級”這個定級，就是李長生絕對無法接受的。
至於是不是孟芊看走眼或者定位錯了？
李長生寧願相信是自己的腦子出了問題！
刀仙是誰？那可是龍國調查員戰力的天花板之一，曾創下單槍匹馬斬殺兩尊 A 級詭異的戰績。
放眼整個龍國，能穩穩壓她一頭的，用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強者，有時候並不是實力的代表，更多時候是權威的象徵。
她說那是 S 級……那就絕對是 S 級！
“歸雲市、半人半詭、保留意識的S 級詭異……”
李長生再次呢喃了一遍，這些字他明明全都認識，可為什麼連在一起，就讀得他心裡直突突呢？
其實還有後半句，李長生憋在喉嚨裡沒念出來，那就是【全都和林楓有關！】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身著紫袍的小身影，他抬起頭看向孟芊，神色有些複雜地詢問道：
“你覺得……林楓會把雷千山交出來嗎？”
這次，孟芊甚至連半秒鐘都沒有考慮，直接搖了搖頭：
“李老，假如你能掌控一個聽命於你的 S 級詭異，你會甘心把他交出來嗎？”
“我肯定會！”
李長生下意識地一挺胸膛：
“這是為了龍國！是為了全人類！如果能研究出來到底是什麼原因，這將是巨大的……”
然而這一次，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孟芊就直接當頭澆下一盆冰水，打斷道：
“可雷千山不在你手裡。”
“……”
簡單的一句話，直接讓李長生整個人徹底愣在了座位上。
是啊！
雷千山不在他手裡，甚至不在國安局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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