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捏著“氣球”的蠻山甩了甩高高鼓起的左手,看著被掀飛的大地,嘿嘿發出一陣傻笑。
它顯然覺得自己剛剛這一擊,極其威風。
可這傻笑聲還沒持續兩秒,就被手裡的悲翁潑了一盆冷水。
悲翁那巨大頭顱上的無數個面孔扭曲著,氣得嗷嗷怒罵道:
“蠢貨!你能不能瞄準一點?!”
“剛才多好的機會,實在不行把那整片區域全給砸碎不就好了!怎麼還把人給吹散了?!”
蠻山那比牙籤粗不了多少的脖子歪了歪,有些委屈又有些不滿地咕噥道:
“你剛才不是還罵我弄死了太多兄弟嗎?我這不是聽你的話,特意收著力量砸的嘛。”
聽著這憨貨的辯解,悲翁登時一愣,居然覺得這傢伙說得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
但很快,悲翁就再次大罵道:
“放屁!你個腦子抽風的蠢貨!那裡是東南嶺的最外圍!”
“外圍這些臭魚爛蝦,不算我們的兄弟!”
蠻山再次笨拙地哦了一聲,顯然根本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跟自己的大頭兄弟較勁。
邁開腿,它大踏步朝著三人被甩飛的方向走去。
它們的王只是說了想吃餐前甜點。
至於帶回去的時候是活蹦亂跳的,還是摔成肉泥的……王剛才又沒交代!
只要把肉帶回去,不就行了唄?
蠻山本就身軀高大,沒走幾步,便來到了剛剛那片區域。
它歪著脖子,眼珠在塵土中四下搜尋著。
正打算把手裡的大頭兄弟舉高一些。
畢竟悲翁的那兩隻探照燈似的大眼睛看得廣,正好可以幫自己當雷達找找那幾個人類的落腳點。
可剛要把巨手往上抬呢。
唰!
一道金光劃破黑夜,橫空削過。
蠻山只感覺自己右手手腕一空,掌心的握力在一秒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微弱的痛感傳至它的大腦,讓蠻山連眉毛都沒有的額頭皺了一下。
它正要低頭檢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耳邊就響起了悲翁那刺耳的尖叫:
“蠢貨!你特麼手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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