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二點,監獄門“滴”的一聲開啟。
阮南梔一怔,偏頭看向了監控,監控的紅燈,居然不知什麼時候就滅了。
“南梔。”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他嘆了口氣:“我的好女兒啊,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阮南梔頓了頓,坐了起來。
面前站著個男人,穿著黑色西裝,年近五十,氣場卻不減。
是阮鋮。
“是父親沒有照顧好你呀。”
阮南梔對這位養父沒有一點感情:“想說什麼,你直接說。”
”南梔,從前的確是我們阮家虧待了你,但這麼多年,你姐姐的病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你也沒必要害怕了,回來吧。”
他語重心長道:“男人都靠不住,父親會救你出去的。”
“條件呢?”阮南梔言簡意賅。
阮鋮笑得和藹,但眼神卻讓人不寒而慄:“只要找到了奸細,你不就可以出來了。”
阮南梔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奸細是誰。”
“奸細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做。”阮鋮笑容溫和,眼底卻沒幾分溫度。
“陸遲,霍訣的心腹,像他這樣的人,應該可以接觸到聯盟軍的所有機密。”
阮南梔微微蹙了眉:“你的意思是?”
“告發他,指認他通敵。”
阮南梔垂下了頭,半晌,看著阮鋮道:“告發他沒問題,只是陸遲和阮家無冤無仇,我不明白為什麼……”
“陸遲是霍訣的心腹,就是錯。”阮鋮笑容驟然一收,眼神陰了下來。
“我們阮家只是送你表弟去軍區歷練,霍訣就給他踢了出來,霍訣在元帥的位置上多一天,阮家就永遠碰不到軍權。”
“我阮家本來已經夠給他臉了,讓他娶你姐姐,結果他呢,真以為是自己是什麼東西,居然還敢退我們阮家的婚。”
“陸遲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是他的心腹,陸遲通敵,霍訣元帥的位置就不穩了。”
“霍訣下臺了,以後聯盟軍元帥的位置不就是你的了嗎?”
阮南梔點了點頭:“你說的的確沒錯,但是我告發他,沒有證據,執政官也不會相信我。”
“有證據。”阮鋮從口袋裡拿出個黑色的通訊器。
“這個通訊器裡有和海盜通訊的所有記錄,我已經修改了陸遲的身份資訊上去,我保你出去,你把東西藏在陸遲的房間裡。”
“陸遲的房間我不一定能進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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