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氣息在屋內湧起很久,夜風輕輕帶過窗簾。
不知過了多久,才慢慢消了下去。
季灼神情難得的不自然,胸膛大幅度起伏著,阮南梔趴進他懷裡。
“有什麼好吃醋的?”阮南梔紅著臉往他懷裡鑽,聲音喃喃,“現在做的這些,我只和你做過,周南行都沒有。”
季灼平復了會呼吸,眸色稍頓:“你們沒有接過吻?”
“沒有。”阮南梔在他唇上點了一下,“只和你接過吻。”
季灼眸色動了動。
阮南梔第一次接吻是和他,第一次……也是和他。
他是阮南梔的第一個男人。
“我只和你接過吻,至於其他人,我沒親過,也不想親。”
她抬起眼,桃花眸裡還泛著水光:“你覺得,我很在乎周南行,周南行在我心裡特別重要,對不對?”
季灼眸光動了動。
阮南梔一看他這表情就明白了他在想什麼,嘴角抽了抽。
呵,臭男人。
“但是我不想要他。”阮南梔看著他,認認真真道,“那你是不是該認為,是因為你在我心裡比周南行更重要,所以我才不要他,要你。”
“季灼,如果周南行在我心裡的重要程度是一百分。”她聲音輕柔。
“那你就是一萬分。”
男人呼吸急促了一下。
好一會兒,阮南梔聽到季灼說:“比你坐飛機去偷看了幾十趟的人還重要?”
阮南梔抽抽嘴角。
這語氣怎麼酸溜溜的?
“大概是因為,我很難斷舍離吧。”
“我一旦用習慣了一件,東西就不想換了。如果突然失去,我可能很難放得下。”
“所以季灼。”她指尖撫上季灼臉頰,動作輕柔,目光清澈,“一段青澀的初戀,或者只能算得上是曖昧,我都很難放下,那你有沒有想過?現在這段關係對我有多重要?”
她放輕了聲音,喃喃:“可能這輩子就栽你這了……”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到阮南梔能清楚聽見季灼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阮南梔,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是在和我表白?”
“表白嘛?”阮南梔想了想,歪歪頭,“可是表白不應該是男生先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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