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指著開頭的一行字。手指還有點發抖。
“他說他年輕的時候，帶著兵馬挖了一個古墓。在這墓裡發現了一件神物。”
吳邪的視線跟著文字往下掃。
語速開始變慢。眉頭越皺越緊。
“他……他在這墓裡，發現了一具穿著玉俑的古屍。”
吳三省湊近了些，老臉繃緊。
“玉俑？就是那種傳說中能讓人返老還童的玉衣？”
吳邪點點頭。鼻尖冒出細密的汗珠。
“對。魯殤王把那個墓主人的玉俑扒了下來。想自己穿。”
吳邪磕磕巴巴地繼續往下念。
“他說只要穿上玉俑，在這棵九頭蛇柏的樹根下面躺著。”
“睡上個幾千年。就能褪去凡胎肉骨，活生生地蛻皮重生。”
張海俠在旁邊聽著。冷哼了一聲。
“想得倒挺美。幾千年不吃不喝，早爛成骨頭渣子了。”
吳邪沒有接話。
他的手指停在絲帛的最後幾行字上。
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去。嘴唇因為緊張而變得蒼白。
“不對……”
吳邪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三叔。這筆記裡說……這棵樹底下的祭臺，不是魯殤王的。”
吳三省愣住了。手裡捏著的探針扎破了手指都沒發現。
一滴血滲了出來。
“那是誰的？”吳三省問。
吳邪嚥了一大口唾沫。
“當年魯殤王的手下。那個風水大師鐵面生。”
他指著絲帛上的字。手抖得指頭在紙面上劃出一道歪曲的影子。
“鐵面生騙了魯殤王。他把魯殤王弄死在外面，自己偷偷穿著玉俑，躺進了這個樹根底下的石臺裡。”
“我們剛才砍碎的那個青眼狐屍……只是個守門的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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