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的手。死死扣住了那塊凸起的青銅花紋。
入手冰涼。金屬的觸感粗糙，長滿了銅綠。
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腰部猛地發力。手臂肌肉瞬間繃緊。
身體像是一隻輕盈的黑色壁虎。直接拔地而起。
軍靴踩著青銅樹幹的縫隙。手腳並用。
蹭。蹭。蹭。
他在垂直的樹幹上，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快速向上攀爬。
吳邪站在樹下。
仰著脖子。看著那個越爬越高的黑衣背影。
嚥了口乾澀的唾沫。喉結艱難地滑動。
“這他孃的。猴子投胎嗎。”他低聲嘟囔了一句。
雙手抓住兩根探出來的青銅細枝。咬著牙。硬著頭皮往上爬。
胖子把摺疊工兵鏟別在後腰。
兩百多斤的肥肉。爬起樹來笨拙得像頭黑熊。
樹枝被他踩得嘎吱作響。直往下掉銅鏽粉末。
“小天真。給胖爺我留個腳印。”胖子喘著粗氣。滿臉是油汗。
泰叔和涼師爺哪敢說個不字。
兩人跟在後面。手腳發抖。
涼師爺的破眼鏡早就不知道丟哪了。眯著一雙細長的老鼠眼。摸索著往上爬。
最慘的是老癢。
他的右小腿被江青一腳踹斷了。白骨茬子露在外面。
根本使不上力。
張海俠扔了一根黑色的靜力繩下去。讓泰叔手底下的一個壯漢把老癢的腰綁死。
壯漢在上面拽著繩子。
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老癢硬生生地往上拉。
老癢的斷腿不斷磕碰在堅硬的青銅樹幹上。
疼得他一路慘嚎。聲音在深淵裡迴盪。淒厲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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