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裝備。下山。”
江青的聲音在空曠的裂谷裡迴盪。
冷硬。沒有多餘的廢話。
胖子如蒙大赦。
他雙手死死抱住那個塞滿明器的帆布包。帆布包太滿，拉鍊卡在了一件青銅酒爵的邊角上。
他咬著後槽牙。雙手猛地一拽。
刺啦。
拉環崩斷了半截。硬生生把拉鍊合死。
吳邪背起癟了一半的登山包。
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膝蓋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張海俠端著突擊步槍。瘸著左腿，緊緊跟在江青身後。
小哥走在最後。
黑色的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他沒回頭看那攤化成黑水的陳皮阿四。也沒看那扇閉合的青銅巨門。
幾個人跟著江青挺拔的背影。
踏上了離開雲頂天宮的冰雪棧道。
冷風夾著鋒利的冰渣子，迎面撲來。刮在臉上生疼。
沒人回頭。
畫面一轉。
內陸。某處不知名的深山腹地。
地下百米深處。汪家大本營。
刺耳的警報聲。毫無預兆地在封閉的金屬通道里炸響。
嗚——！嗚——！
紅色的警報燈在牆壁頂端瘋狂旋轉。
刺目的紅光一遍遍掃過冰冷的鋼板牆面。把整個基地映得一片血紅。
運算部門大廳裡。徹底亂了套。
幾百臺大型伺服器發出沉悶的嗡鳴聲。散熱風扇狂轉。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焦糊的機油味。
幾十個穿著白大褂和黑西裝的技術人員。在控制檯前跑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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