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
嬰兒啼哭般的尖嘯聲。在深淵裂谷裡來回撞擊。
這聲音根本不像是鳥叫。像是一群剛滿月的活嬰，在黑暗中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
吳邪痛苦地蹲在青銅巨門邊。雙手死死捂住兩邊耳朵。
指甲在頭皮上刮出幾道血痕。
沒用。那聲音帶著穿孔般的穿透力，震得他胃裡直泛酸水。喉嚨發緊。
頭頂那片化不開的濃重黑暗中。
幾十團巨大的黑影撕開冷風。
帶著一股刺鼻的腐肉腥臭味，直接撲了下來。
速度太快。像是一道道黑色的閃電。
藉著掉落在地上的手電餘光。那些怪物的模樣徹底暴露。
體型像成年的老鷹。雙翼展開超過兩米。
黑色的羽毛上掛著粘稠的油脂。
但在長滿黑羽的脖子上方。頂著的卻是一張張女人的臉。
臉皮慘白。沒有血色。
五官扭曲地擠在一起。嘴巴咧開，露出上下兩排細密的倒刺尖牙。
人面鳥。
葉成站在青銅門檻的內側邊緣。
他剛才被江青那一拳砸飛華和尚的畫面震住了。腦子還沒轉過彎。
反應慢了半拍。
一隻體型最大的人面鳥收攏雙翅。
像一塊墜落的生鐵，筆直地砸向葉成的頭頂。
腥風撲面。
葉成猛地抬起頭。
手裡的獵槍還沒來得及舉過肩膀。
那張慘白的女人臉已經貼到了他的眼前。
噗嗤。
兩隻如同精鋼鑄造的黑色利爪，直接抓住了葉成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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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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