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那句“能不能別殺”。
卡在破損發乾的喉管裡。
帶著一股子血腥味。還沒完全吐乾淨。
他雙手撐在冰涼發黴的瓷磚上。冷汗順著下巴滴落。
砸在泥水裡。
他知道那是霍老太的命根子。是九門老一輩心裡的痛。
江青站在病房中央。
他沒有回頭。連一點餘光都沒施捨給地上的吳邪。
那張冷硬如鐵的臉上。沒有半分動容。
下頜骨的肌肉微微扯動。
他露出一抹暴戾的冷笑。
“霍秀秀的姑姑？”
江青的聲音不大。但在封閉的地下病房裡，帶著震耳的迴音。
透著一股子刮骨的寒意。
“她現在。只是一攤吃人的爛肉。”
這聲音直接掐斷了吳邪腦子裡那點可笑的舊情。
話音未落。
江青右手探向後腰。
大拇指挑開皮套卡扣。
噌。
黑色的戰術開山刀。瞬間脫鞘而出。
精鋼刀刃在冷白色的手電光下。泛起一層森寒的白霜。
牆角。
霍玲那具水泡般腫脹的身體。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著。
她那張沒有眼球的臉。正對著江青。
嘴裡噴出濃烈的惡臭。
“嘶——！”
她發出一聲讓人牙根發酸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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