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兒……太沖了。跟燒爛鞋底子一樣。”
他一邊咳，一邊揮舞著工兵鏟驅趕飄過來的黑煙。
吳邪趴在船幫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哇的一聲。
他早上在鎮上吃的那點乾糧，連著酸水全吐在了船艙的木板上。
張海俠在後面端著步槍。
他也被燻得眉頭直皺。但他沒放鬆警惕。槍口死死指著水面。
小哥站在陰影裡。
他手裡還握著那把沒完全出鞘的黑金古刀。
古井無波的眼睛裡，倒映著熊熊燃燒的火光。
他看著那個單手端著噴火器的黑衣背影。握著刀柄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火焰還在噴射。
江青抬高槍口。火龍席捲了洞頂的巖壁。
掛在鐘乳石上的那一層青綠色蟲毯，瞬間被大火吞沒。
無數屍鱉像下餃子一樣掉進下方的火海里。直接變成了一塊塊焦炭。
危機解除得簡單粗暴。
沒有任何懸念。沒有任何慘烈的肉搏。
在現代工業文明的暴力結晶面前，這些讓老九門聞風喪膽的千年毒蟲，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
江青松開大拇指。
橘紅色的火龍瞬間收縮。消失在槍口。
吧嗒。
槍口前端只剩下那團藍幽幽的引火苗。還在跳動。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停止了。
水洞裡恢復了死寂。只有水面上殘留的稠化汽油還在靜靜地燃燒。發出啪滋啪滋的輕響。
周圍的石壁被烤得滾燙。
空氣裡的氧氣被消耗了很大一部分。呼吸變得費力。悶熱得像個蒸籠。
水面上漂浮著厚厚一層黑色的殘骸。
全是被燒焦、蜷縮成一團的屍鱉屍體。隨著木船的推波，在火光中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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