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他忍不住開口，聲音之中帶著幾分複雜。
楚瓔珞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她的目光之中，內疚之色更濃：“混沌大道，並非所有人都能參悟的。”
“非大氣運、大機緣、大造化者，無法修煉。”
“是為師太過執念，連累了他們三人。”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了幾分：“因此，為師現在，希望他們放棄混沌法則，而以其他法則凝聚道果，才能突破仙王之境。”
“他們三人雖然參悟了數十種法則之力，但每一種法則都只是皮毛，並未真正深入，不過以他們的天資，只要選準一種法則深入參悟，凝聚道果，突破仙王並非難事。”
“混沌大道這條路，他們走不通了，便不要再強求。而且，他們在仙君境的底蘊，並不是壞事，讓他們擁有了足以逆行伐戮，鎮壓仙王的絕世戰力，突破仙王之後，也能走得更遠！”
李青山心中震撼，久久不能平靜。
三位師兄師姐，竟然是為了幫師尊才這樣的？
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為三位師兄師姐的犧牲而感動，又為師尊的執念而心酸。
師尊想要以一己之力補全混沌大道，這份野心和魄力，當真是驚天地泣鬼神。
但這條路，實在太難了，難到連師尊自己都走不通，還連累了三位弟子。
李青山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師尊，大師兄和二師兄，都是仙君三十六重天，是否也修煉了三十六種至高仙術？”
他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自己修煉了多種至高仙術，每一種至高仙術都能承載一道法則道紋，點亮混沌道種之上的道紋。
若大師兄和二師兄參悟了三十六種法則之力，是否也修煉了三十六種至高仙術？
楚瓔珞搖了搖頭，淡淡道：“沒有。”
“他們和你不同。”
她的目光落在李青山身上，帶著幾分感慨：“你天生適合修煉混沌大道，連為師都沒有想到，你能凝聚九十九重法則道紋。”
“因此，你需要至高仙術來承載道紋之中的本源，點亮混沌大道。”
“你從一開始，就踏上了混沌之路。而我們的路，都走偏了。”
李青山有些似懂非懂。
他明白師尊的意思。
自己天生適合修煉混沌大道，從一開始就走對了路，以混沌道種為核心，以至高仙術為承載，點亮混沌道紋，這條路是通的。
而大師兄、二師兄和三師姐，他們並非天生適合修煉混沌大道，卻為了幫師尊，強行參悟九十九種大道法則，想要萬法歸一，融入混沌大道。
但這條路，根本走不通。
因為他們無法將參悟的法則融合，沒有主次之分，就無法凝聚出大道之果，踏入仙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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