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數十萬修士也屏住呼吸，盯著那幅畫面看了很久。
畫面中的大道汪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法則威壓，即便只是從令牌中投射出的影像，也讓許多修為稍弱的修士感到胸口發悶。
所有人都能看出，第八層盡頭的考驗已是如此恐怖，第九層的難度只會更加無法想象。
終於，雲虛緩緩閉上了眼睛。
“可惜了。”
他的聲音中滿是濃濃的失望，“第八層的盡頭，距離第九層只差一步。可惜，終究還是差了一步。”
他自然不會聽信李青山的一面之詞，不過天選令乃是七大仙君共同煉製的寶物，記載了李青山在天選神山之上的經歷，因此這才是最好的證據。
天選令證明，李青山確實只闖過了第八層。
在第九層被轟出來了，就說明李青山沒有走到最後，自然不可能得到天選仙王的傳承。
趙蒼溟同樣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惋惜：“三百萬年了，終於有人走到了第八層的盡頭，可天選仙王的傳承，依舊無人能得，造化弄人啊。”
木青青輕聲道：“雲虛道友當年也曾短暫踏入第八層，如今李青山走到了第八層盡頭，已是三百萬年來的第一人，只是第九層實在太過艱難，非人力所能及。”
水無痕捋著白鬚，慈眉善目的臉上也露出了無奈之色：“天選之子，終究還是沒有出現。”
炎烈重重地一拍大腿，十分遺憾的說道：“就差一步，就差最後一步啊！”
廣場上響起一片遺憾的嘆息聲。
有人扼腕，有人搖頭，有人低聲說著可惜。
那些原本猜測李青山可能得到了仙王傳承的人，此刻也都打消了疑慮。
天選令中投射的畫面做不了假，那是仙王法則留下的記錄，就算是仙君也偽造不出來。
李青山確實只到了第八層盡頭，確實被第九層轟了出來。
“第八層盡頭，也已經是三百萬年來第一人了，雲逸都只走到一半就被轟出來了。”
“是啊，往屆那些天驕，能走到第七層就算絕世天才了，第八層盡頭，想都不敢想。”
“可惜第九層還是太難了，天選仙王設下的考驗，恐怕真得仙君才能透過。”
李青山聽著周圍的議論聲，神色平靜。
他等了幾息，確認雲虛不會再追問之後，才再次開口，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慚愧之色，語氣中也多了幾分自嘲。
“說起來，晚輩之所以在第九層力有不逮，還有另一個原因。”
雲虛抬起眼皮看著他。
李青山繼續道：“晚輩在第七層時，遭到了獵天閣金牌殺手暗星的偷襲。”
此言一齣，整片廣場再次安靜下來。
李青山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一一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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