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七言很難將泡沫和災厄聯絡到一起。
牌序的祭壇都會是那張牌序本身所擁有的概念體現。
泡沫...難道是用肥皂泡把人淹死?
不,等等....
葉七言的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了一個身影。
一個死在他手中的男人。
泡沫...還有剛剛在那個小鎮中看到的那些表情...
“...瓦力,在這裡等我。”
“瓦。”
瓦力乖巧地站在原地。
葉七言深吸一口氣,拿出錨定者將錨點設定。
旋即,開始【航行】。
【沉溺....】
他不知道第多少次來到這溫暖的冥淵。
向下沉溺,不斷下沉。
無聲的低語永遠在輕聲縈繞。
光芒愈來愈遠,彷彿只要閉上眼睛,便要一直沉溺在這裡。
可他的每一次也依舊可以睜開雙眼。
此刻,他已出現在了那透明的結界之內。
“說起來,我在這個世界裡面也找了好久的鑰匙,完全沒有一點蹤跡來著。”
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並不值錢,畢竟它與荒原的比例可是高達九百多比一,在這裡待上三年,荒原裡才會過去一天而已。
如果真的要硬去尋找牌序結界的鑰匙,普通的列車長,恐怕還真的要耗費很久。
但他是葉七言。
他有錨定者。
即便錨定者在戰鬥力上不如審判,在作戰爆發也不如織夢,可真要葉七言說出最喜歡自己的那一張褻瀆之牌。
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說出錨定者的名字。
“三百三十三階的臺階,倒是不高呢。”
登上這螺旋向上的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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