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洄看了她兩秒,移開視線,“大小姐,怕你找不到垃圾桶而已,我們還有正事。”
安久望著不遠處的四聯排垃圾桶挑了挑眉,決定不拆穿。
兩人約的座位是三樓靠窗的位置,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頗有氛圍。
“先各自梳理想法,然後再去討論室。”安久壓低聲音道。
白洄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
接下來的一週,只要沒課,他們幾乎形影不離。
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成了固定據點,白洄習慣坐左邊,安久坐右邊,兩臺筆記本面對面,中間攤著一堆打印出來的論文和資料。
搞定了今天各自負責的部分,就轉戰討論室商議明天的部分。
他們為模型的計算方式吵過架,白洄說用歷史資料迴歸最穩妥,安久要加入市場情緒因子,說歷史資料只能告訴你過去發生了什麼,不能告訴你明天會怎樣。
白洄說你是做學術還是算命,安久說那你是做研究還是抄作業。
吵到最後誰也不理誰,各自悶頭算各自的。
當然,很快資料會讓兩人和好,然後在某個昏昏欲睡的午後,又為了頭腦風暴後,一起對視喊出的某個創新點,興奮到擊掌。
三餐也自然而然地開始一起吃。
早餐,第二天的早餐是白洄帶的,他不想欠安久人情,結果搞到最後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每天互相帶了。
那天白洄正在翻學校附近幾個地鐵站內的早餐店測評。
“阿洄,你們一組真不錯,”陳樂勤扭頭叫他,“安久現在都開始每天吃早餐了,你給她帶的早餐一共多少錢,我把錢轉你吧。”
白洄愣了一下,也轉過頭看他,“她之前不吃?”
“她之前都起不來,讓她吃她也說懶得吃,寧可多睡美容覺。”
陳樂勤笑了一下,又理所當然重複道:“多少錢?”
不是,他給安久帶早餐是因為安久給他帶了,跟你陳樂勤有什麼關係?
他用得著他這麼理所當然的來轉錢?有本事就讓她吃早餐啊。
“不用,不缺這點。”白洄拒絕。
而午飯和晚飯則就在食堂解決了。
一開始是安久說反正順路,後來變成白洄到了點就開始收東西,安久也不問了,跟著站起來就走。
很多時候安久會叫上陳樂勤,白洄就看著陳樂勤坐在她旁邊,幫她倒水,問她今天累不累。
每當這時,白洄的心裡就會有點古怪的不舒服,然後開始跟安久討論上午的進度。
金融的專業術語很多,陳樂勤插不上話,就安安靜靜地吃飯,偶爾給安久碗裡添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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