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回到了休息室。
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水瓶喝了一口,腦子卻沒有停下來。
剛才南佑現未免出現的也太過巧合了,基本上林在俊前腳被叫走,他後腳就出現在了洗手檯旁邊。
意外?安久不太信。
她決定在自己不確定的時候,先給南佑現做有罪推定。
如果自己被林在俊刁難的時候,他其實就在附近聽著呢?
這樣一來的話,她一直以來的違和感好像可以解釋了。
因為南佑現可能根本就不是什麼守序善良的人啊。
但這一個月,安久也並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做,就那麼幹等著。
她特意找到了裴智雅——因為她和南佑現是同期的練習生。
那天晚上,兩人在宿舍陽臺吹風的時候,安久裝作不經意地提起了師兄們的話題,然後自然地把話題引到了南佑現身上。
智雅姐姐跟她說,南佑現是一個非常溫柔善良的人,在練習生之間有很多美談。
“有段時間公司有個練習生仗著自己是理事的親戚,一直在霸凌其他練習生,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是佑現前輩解決的呢,好像約著談心了一次?”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後來那個練習生突然就安靜了,給大家道歉,然後沒多久就回學校上學了。”
“還有,”裴智雅又想了想,“我之前有一個男生練習生朋友,有天練到很晚,錯過了末班車,手機也沒電了。”
“是佑現前輩路過,幫他叫了計程車,還提前付了車費。”
“第二天他去還錢,佑現前輩說不用了,讓他請後輩們喝杯飲料就好。”
“所以他在練習生之間的口碑一直很好,出道後的話,光是工作人員傳出來的美談也很多。”
如果從身邊的隊友,到合作過的工作人員,再到整個粉絲群體,所有人全都認為他是溫柔無害的……
那這個人,未免有點可怕了。
安久忽然想起那天張時赫臉色發白的樣子,她只覺得有點古怪,現在看來他似乎知道些什麼?
這個可以是個突破口。
不過自己倒是可以微微調整人設先試探一下。
按照這個有罪推定思路,那當天南佑現突然提出讓自己來cha,多半是因為自己那句有點難,起了惡劣的心思?
這樣的話……看來得讓哥哥覺得更有趣才行啊。
先當作不知道,然後自己也展露自己不同的一面?還是別的?
正思考著,隊長姜舒婭拍了拍手,“安久,走了,輪到我們彩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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