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載坐到了床邊,有些興奮,“我最多可以要多少啊!”
“你悠著點吧,要到夠你能去青訓的花銷就行。”
安久翻了個白眼,“要不然他反手告你敲詐。”
荷載嚇了一跳,縮了縮身子,“哦,反正我聽你的。”
安久覺得好笑,“行了,你去那個床邊然後背對著我的坐著,我拍照片的時候要拍到你。”
五天沒聯絡,安久一直謀劃著給琴知沅下一劑猛藥。
比如當眾看到她和新男友接吻什麼的,這個人選最好還是琴知沅絕對不能接受的。
所以她回去之後就聯絡了荷載,約他線下見面。
荷載爽快地回了OK,但沒想到問題恰恰出現在了爽快答應的他身上。
他拒絕了安久接吻的提議。
“不是,什麼意思?”安久真的茫然了,“你不是還在資訊上說要給我看哪兒嗎!親一下怎麼了?”
荷載臉漲得通紅,“那個是在網路上,而且你從來沒有答應過啊,你如果答應了我就會把你刪掉的。”
他認真道:“我還是未成年呢!而且我的初吻要留給我未來的女朋友!”
“你是混混啊!”安久無語,“你跟我拉拉扯扯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是未成年。”
荷載撓了撓頭,然後低頭,“……我,我是啊,我打架很厲害的,我還很抗打。”
安久懂了。
為什麼姜安久跟那麼多狐朋狗友抽菸、喝酒、泡吧過,卻唯獨和荷載糾纏到線下。
原來兩人都是青春叛逆期的白裝黑,純純同類相吸,互相扮演對方能接受尺度的不良少年。
瞭解了一下故事,果然是差不多劇情。
荷載更慘一點,賭博的父親,病死的媽,相依為命的奶奶,破碎的他。
大眼瞪小眼之間,安久大腦飛速運轉,然後問出了那句話:“你有夢想嗎?”
於是就有了現在,兩人同在酒店房間的景象。
安久終於找好角度,點選拍攝。
白色的床單,男生的後背,還有安久比耶的手指。
照片很曖昧,任誰看都是上/床的前奏,安久的姿勢更是讓挑釁度也拉到了最滿。
安久找到了和琴知沅的簡訊介面。
她快速梳理了一下思緒,幾天前她在走廊上跟他說的是要去找別人交往。
那麼在琴知沅的預期裡,閾值最高也無非是看到她跟某個男生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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