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個快遞盒。”安久輕描淡寫,“我丟了。”
應栩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那是違法的,你應該知道吧?”安久垂眸,沒拆開她就大概知道是什麼了,“收到幾天了?”
“記不太清楚了。”應栩低下頭,這些日子他其實過得有些渾渾噩噩。
這種東西沒有快遞會同意寄的,所以大機率只能是肇事者自己上門。
“我外賣叫了一個攝像頭,已經安裝在家門口了。”
安久下樓把快遞盒丟掉時順便買了一個,裝上了,“如果它明天還來,我們報警也多個證據。”
應栩過了好一會兒,應了一聲,然後道:“所以明天你也會來。”
安久挑眉,“我是這個意思嗎?”
應栩抬起頭,看著她,抿了抿唇:“我希望……是。”
“哦,那我實現你的願望。”安久笑了笑,“明天我會在的,因為今天晚上我就打算在這裡休息。”
“什麼?”
“怕真的在棺材裡看到你。”
她眯了眯眼睛,有些危險的看向他。
應栩呆呆地回望,蒼白的臉因為進食而稍微紅潤了一些,使得他看起來更我見猶憐。
安久抬起手蹂躪他有些凌亂的頭髮,“又生病又被威脅確實慘到我了,雖然我說讓你一無所有,倒也沒想讓你去死。”
她這話說的很直白,但不直白真的不行。
“哦。”應栩輕輕答了一聲,然後他也笑了。
“好了,都沒力氣了還笑。”安久看了他一眼,“再睡一會兒,拿個被子裹著,發發汗,明天就好了。”
“就在沙發上睡還是回房間?”
應栩張了張嘴,安久卻好像已經預判到他要說些什麼,“說了我不會走。”
無意識繃緊的肩膀鬆了下來,應栩輕聲道:“回房間吧。”
沙發離客房遠,主臥離客房近。
他緩慢地站了起來,安久抬手扶了他一下,應栩下意識地往她身上靠了一下,卻又不敢把身上所有重量壓過去。
兩人以極慢的速度挪到了主臥口,應栩坐在床上的那一刻,疲憊就鋪天蓋地地湧了上來。
然而他只是固執地看著她,儘管她已經答應,但方才一睜眼沒有看到她的畫面還是不可抑制地浮現在他腦海。
安久知道應栩現在正處於一個分離焦慮的狀態,於是揚了揚頭:“睡吧,你睡著了我再走。”
應栩的眼睛亮了一下,他躺了下來,然後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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