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馬原課,安久在林婷佔座的後排空位上坐下了。
坐這個位置無非也就是隨大流,公認的水課嘛,不坐在後面開把王者榮耀都對不起青春無敵。
而稀稀疏疏的前排,坐著搶不到後排的失意者,以及唐以佑。
他正把教材從包裡拿出來,李響捨命陪君子,坐在他旁邊不知道說著些什麼。
安久拿出手機,給唐以佑發了條資訊:「李響今天怎麼坐你旁邊?」
她拿李響做藉口,不過確實,通常這個時候李響和寧婧都是坐在一起的。
偶爾還會一起翹課讓207的其他人幫忙答到。
開學一個多月已經開始翹課了,林婷還感嘆過。
隔天她們寢室為了吃轉轉火鍋不排隊,一人找了個代課。
那天同樣也是馬原,唐以佑給她發了資訊,調侃說為什麼今天的袁安久是一個戴眼鏡短頭髮的女孩。
安久笑了一聲。
橙子湊過來看,然後哈哈大笑:“全班人都可以翹課或請代課,只有唐以佑不可以。”
確實不可以,沒人不認識他。
她把手機按下語音鍵遞給橙子又說了一遍,然後揶揄他,央視正能量偶像不知道什麼叫代課吧?
對面發來了一個“我好脆弱”的表情包。
從第一節形體課後,只要之後的課堂,諸如表演臺詞,一旦有男女分組,兩人就自然而然地走向對方。
而聊天記錄也理所當然地多了很多,有和課堂相關的,也有和課堂無關的,當然言語都不越界。
不過這樣聊天,本身放在他的身份上,可能就是一種越界了。
過了一會兒,安久看到前面的人回過頭來。
他昨天下午請假去錄製了綜藝,做的髮型可能是摩斯打多了。
看上去雖然洗過了,但還是維持著毛髮卷卷的樣子。
更像一隻羊了。
她微笑,沒有選擇招手,在年級通課上表現得跟唐以佑很熟悉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手機動了一下,唐以佑回覆:「吵架了。」
安久一怔,把頭壓低了一點在後排尋找寧婧的身影,她坐在她舍友中間,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
她抬手發了個遺憾的表情過去。
收到資訊的唐以佑一怔,他已經硬著頭皮做好對方追問,自己簡單概述一下昨晚李響回來後是怎麼在宿舍控訴的準備了。
然而安久卻沒有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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