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抬手摸了摸鼻子,“幹嘛問這個,就是從小就喜歡。”
“哦——”
蔣識瑜拖長了語調,擺明了他的懷疑,“可是我問過老何了你是不是從小愛喝,他說沒有這事。”
安久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蔣識瑜還有這一手。
蔣識瑜抬起手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吐出三個字,“說實話。”
安久猶猶豫豫半天,最後沒回答,反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聽著安久話語裡的試探,蔣識瑜差一點就要笑出聲來了,但是他只是眼皮一掀,“知道什麼?”
安久又狐疑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半真半假說道:“好吧,因為你小名不是叫望仔嗎,旺仔牛奶裡面有你的名字。”
說完,她還欲蓋彌彰地說:“做粉絲的心理,你不懂。”
“啊,是這樣。”
蔣識瑜的表情看不出信了還是沒信,不過他還是把手中的牛奶遞給她了。
安久伸手去接,手剛蓋上牛奶,卻被蔣識瑜一攥。
她的手連帶著牛奶盒都被他包裹住了。
安久一怔,蔣識瑜悠悠地聲音從頭頂傳來:“是不懂,但我想了解一下。”
他說:“我看他們都有什麼社交平臺,你的賬號叫什麼,我去開個號關注一下?”
安久手一抖,好似下意識要抽出來,蔣識瑜卻握得緊緊地,根本動彈不得。
“不要,離粉絲的生活遠一點!”她掙脫無果,低喊。
蔣識瑜好像若有所思,“我以為你會高興的,是真的不喜歡,還是賬號裡有什麼不方便給我看的?”
話說到了這裡,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安久一張臉霎時通紅。
“蔣識瑜,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她再次問道。
還在負隅頑抗。
蔣識瑜看她,現在她這樣子簡直就像小時候的自己一樣。
同時做了好幾件壞事,被老媽抓住,先試探老媽知道到什麼程度,再視情況道歉。
避免一次性全部坦白裡說出了老媽不知道的事情,挨更多的罵。
於是蔣識瑜笑出聲來,這笑聲顯然讓安久更加發毛。
她用力一抽,居然掙脫了他的鉗制,順帶還把旺仔也解救了出來。
蔣識瑜垂眸,望著空蕩蕩的手,嘖了一聲。
他忽地彎腰垂頭,唇瓣貼近了安久的耳朵,這麼近的距離,讓他很輕易感受到了這姑娘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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