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意料的,他並沒有沉默,反而一副恍然的樣子。
緊接著他又笑了起來,“總算明白你今天為什麼奇怪了,原來是覺得我把你當成寵物的替代品了?”
“在走廊的時候,感覺哉赫哥對兔子的互動,跟我和哥哥沒什麼兩樣。”
池天熙一怔,無奈道,“啊,雖然你很可愛,但……怎麼會有人把另一個人當作寵物?”
他輕柔地說:“如果你要問最初的錄音室我為什麼幫你,我不否認那一瞬間確實讓我有點晃神了。”
“但我之後有任何地方讓你不適了嗎?我從人格上輕視過你嗎?我有限制過你做任何事的自由嗎?”
池天熙的手仍舊放著,靜靜地看著她:“安久,我在給予之前難道不是總會問,這是不是你想要的嗎?”
安久看著池天熙,心漸漸往下沉。
池天熙說的是實話,池天熙給徐安久的東西從來都不是漫不經心地餵養。
相反,每一件都是她真正需要的,甚至在她都不清楚想要什麼的時候,也是他一遍一遍幫她理清。
就像找製作人這事這樣。
很多人總會覺得,花五年十年去暗戀一個人的人很傻,為什麼要去堅持一個不可能有回應的事。
但他們其實搞錯了,正是因為這個人在五年十年間讓你感受到了真心,你才能繼續堅持下去。
可這也證明,一切都往最壞的猜測滑下去了。
她之前認為自己是寵物的替代品,這其實相對來說還容易攻略一點。
要不然怎麼會有寵物情人之類的影片被拍攝出來?
但是她現在發現不是了,她只是某種程度上的代償品。
而被代償的,甚至可能都不是兔子本身,而是兔子所代表的那件事。
他對她好,是因為池天熙需要證明自己,已經有能力來逃離這件事了。
他不再是被母親摔死兔子卻無能為力的男孩,他甚至可以把一個人照顧的這麼好。
然後,也就僅限於此了,因為沒人會愛上等於自己慘痛過去的符號。
安久沉默了一會兒。
池天熙的手終於開始滑動,他的頭湊近了她一些。
“我從始至終唯一的要求只是要你別對我撒謊,這難道是過分的要求嗎?”
他在她的耳邊輕聲道。
見安久始終沒有說話,池天熙放下了手,剛準備說走吧,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緊緊拽住了。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但你總是避開了我真正想要的東西。”
池天熙任由她抓著,良久,低嘆一聲:“現在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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