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還來不及開口,已經被他按在了牆上。
“想離開哥哥了對不對。”
脖頸傳來皮肉被含吮的微痛,他冰涼的嘴唇一路向上,終於落在她的唇上。
要堵住這張會騙人的嘴才行。
太可笑了,明明在問,卻又不敢聽到答案。
安久的腰間被用力一掐,嘴唇被迫張開,池天熙咬住了她的舌尖,帶著懲罰的力道。
鐵鏽味在兩個人的唇齒間蔓延,安久的手被池天熙抓起狠狠地按向他受傷的腹部。
他瞬間發出吃痛的聲音,安久要掙開,可池天熙偏偏死不放手。
腹部傳來的疼痛,讓池天熙感覺他們倆人還連線著。
池天熙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恨意:“為什麼你會跑出來?你不是答應我了要乖乖待好,藏起來嗎?為什麼要撒謊?”
那血色的一切和現在的一切重合了起來,池天熙感覺大腦一片暈眩。
“天熙啊,別用那種目光看著媽媽,嗯?你不需要愛上什麼東西,因為你這種賤種愛上了最後也會像你父親一樣不懂得珍惜,與其讓她被折磨,不如像兔子一樣被了斷。”
滾燙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滑過了池天熙的面頰,這些淚滴落在安久的手背上,滾燙得驚人。
“愛我讓你覺得為難了嗎?”
你怎麼可以來見他,你的貪心就是這樣的貪心嗎。
池天熙俯下身,額頭抵住安久的額頭,她的身上又有那些揮之不去的辛辣味。
強忍著嘔吐感,他合上眼簾,聲音突然軟了下來。
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哀求,池天熙道:“我會珍惜你的,我真的會珍惜你的。”
“騙我吧,繼續騙我吧,你別走好不好?你說愛我,你抱抱我,安久,你別不說話,你不要相信他的話。”
池天熙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顫抖,語無倫次,“好疼啊,安久,我求你了,你抱抱我,我求你了。”
安久無端的感到了一種心痛,她把準備的臺詞先嚥了回去,抬起手,圈住了他的腰身。
她的手上已經全部都是血,但這樣的手仍然像是一劑強效的鎮靜劑,瞬間將池天熙血管那些瘋狂翻湧的躁鬱壓了下去。
然後,池天熙聽見安久說:“哥哥,我愛你。我仍然愛你。”
池天熙猛然抬頭,盯著那雙帶著憐惜的眼睛,然後,湊上去胡亂親吻著她的臉。
他並不相信安久的話語,這可能僅僅是她為了安撫一個瘋子的計策。
她可能在心裡已經深深地害怕他,甚至被他親吻過的地方她回去都要用力搓上一遍。
可他不可能再放她走了,這句話說出來後,他怎麼都不可能放她走了。
而如果李長賢還要引誘她,他一定會把他殺掉了,不再像之前的電話警告,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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