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澤星手中的手機差一點滑掉。
不是,什麼叫做萬一我們真的在一起了?這女人說什麼呢?知不知道什麼叫害羞啊?誰要和她在一起啊?
想著,他的腦子裡不知道為什麼又浮現出那天她泛紅的眼角。
這麼愛哭,在一起之後肯定要花大力氣去哄才行,到時候人在澳大利亞,她哭了怎麼辦,他哪有什麼空坐飛機去呢……
瘋了?他現在是在想什麼。
秋澤星打住思緒,質問道:“你……你亂說什麼呢!”
“我只是這麼打個比方,確實有可能有這種情況的發生吧。”
對面聲音無辜,“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跟另外一個人在一起的可能,就像我和你,就像我和你隊友……”
FZG幾人剛巧磨磨蹭蹭從會議室那邊走出來,路過經理的臨時辦公室,就見秋澤星眉頭擰起,臉色陰沉,如同看死人一般打量著他們。
恆一不知死活:“怎麼,和弟妹吵架了?”
秋澤星心道,和他隊友在一起?真是太天真了,就像恆一這種看不懂人臉色的死狗,吵起架能把你活活氣死。
“滾。”他惡狠狠地朝他們說。
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通話,他又低聲說:“不是在說你。”
秋澤星煩躁地揉了揉頭髮,“你說的也確實,那就冷處理嗎?”
這正合安久的意,“嗯,反正三五天這個事就會過去了,我們本來就沒什麼。”
秋澤星見她這麼說,心裡忽然又生出幾分古怪的情緒,勉強道:“那好吧。”
那頭安久繼續道:“小王的那個滬上派對你是不是要參加?”
秋澤星一怔,“你怎麼知道,這個事還沒官宣呢。”
安久笑著道:“官方有給線索啊,說該選手是人帥操作帥,那不就是你了?”
秋澤星被她誇得心中高興,“那確實也只能是我了。”
臭屁完這一句,他問:“你又去?到時候人擠人擠死你,不如私下吃個飯得了。”
秋澤星這休假期不準備回老家了,回去面對那對八卦得要死的父母肯定解釋不清楚,索性這些天就繼續住酒店吧。
至於請吃飯肯定是要的,就算是她沒有生活概念,三十八一根的蘿蔔都想買,但說到底這個幫忙買菜是他主動提的,最後才讓她被誤會了。
那頭安久卻幽幽道:“可是我不想錯過你的每一面啊。”
秋澤星覺得這女人的嘴真是一套一套的,什麼甜言蜜語都往外蹦,老說出這種讓人失語的話,也不知道追卡樂的時候是不是也跟他這麼說的。
“……那就隨便你吧,”他嘟囔,“記得那天穿平底鞋就行。”
安久卻拒絕了,“那天恐怕不行。”
秋澤星蹙眉,但還是忍住了什麼都沒說,穿什麼到底是她自己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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