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備中大型場館的演唱會是昂貴且耗費心力的,她清晰地定位自己的會社是小型會社,不一定有籌備得起來的能力。
並不是沒有人想幫她,相反,提出幫忙籌備演唱會,包裝出專輯的人也有很多,但條件都是入股“艾”,或者拿到Aqua代理權。
這是艾安久所無法容忍的,她要牢牢抓住她想要的一切。
與其這樣,不如走小眾輕奢的路線,錢也沒有少賺,至於組合人員會不會恨她,無所謂。
“走就走,剛好培養下一個組合,現金流充足了,可以從第三個組合試水地上。”安久唸叨著這個曾經的想法。
非常自我而又清晰的想法,安久沒什麼好批判的,只是太過自我往往等於太過自信,等於容易忽視一些可能釀成大錯的小問題。
那個翔太。
是已經有別的公司挖掘,要幫忙付違約金嗎?看起來,還有要把成員也帶走的意思。
安久跟他見過幾面,這種事也根本不可能寫在翔太的臉上,所以若不是白川律昨天打來電話,她還真沒有想到。
她走到玻璃窗前,看向樓下的舞臺,前特正在開始。
所謂前特,就是前置特典會,把那些周邊販賣與互動握手還有拍攝拍立得的環節提到了前面來。
白川律正等候著下一位粉絲。
“律君,比心的姿勢可以嗎?”走上來的粉絲說。
白川律順從地點了點頭,將手遞了過去,剛碰到一點,粉絲的聲音很快幽幽傳來:“律君,池袋演出時的香水味是怎麼回事呢?”
他動作頓了頓,隨著拍立得的光閃,白川律將手放了下來,“是我的新香水。”
“哎?”粉絲顯然愣了一下,看著他淡淡的眼神和眼下的點點烏青,竟然不自覺地點了點頭,“很適合你呢。”
“謝謝。”白川律平靜地說。
又傾聽了女孩用加時券才說完的冗長的故事,白川律感到脖子一陣痠痛,他用手扶住後脖頸,抬起了頭。
他的視線在右側的玻璃窗停了一下。
“今天,社長也會來,打起精神來!”佐藤在車上的話出現在他耳畔。
二樓包廂的巨大玻璃窗是單向的,裡面看不到外面,外面可以看得到裡面。
安久饒有興致地看向白川律,他的眼神淡淡的,但是焦點確實在這裡。
看不到什麼,白川律放下手,垂下頭,繼續了與下一位的互動。
“最近有檢查成員們的手機嗎?”安久忽然出聲。
站在身後一直沉默的佐藤連忙上前,“社長,成員們的手機都在我這裡,可以隨時檢視。”
安久朝後伸出了手,“翔太的。”
佐藤連忙從放在地上的揹包裡,拿出了翔太的手機,翔太的資訊還有聊天軟體看起來一切都挺正常的。
也是,也不可能交一個有問題的手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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