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川律幾乎是立刻就放開了安久,安久也就自然順勢退後了幾步。
“什麼啊,”她說,“最後還是沒把那枚戒指買下來啊。”
說完,安久抬頭看向白川律,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看上去十分混亂的樣子。
白川律聽到她在說些什麼了,可是腦海裡卻什麼文字都沒有。
從衣領,到挽手,到剛才擁抱,他本來是應該更覺得難以忍受的,但剛才她挽住他腰的一瞬間,他居然第一時間沒有出現推開的想法。
白川律向來不喜歡被人觸碰,所以在其他成員和粉絲摸摸抱抱靠的很近時,他都會選擇維持社交距離。
可這一次,他不僅沒有推開,還聽了她的話回抱了回去。
他垂下眼,看著安久臉上鎮定自如的樣子,剛才那個擁抱對她來說,明顯只是怕被發現的權宜之計。
而他居然因為這種順手被拉住當工具人的行為,心狂跳不止。
是不是瘋了呢,就算被翔太發現又能如何,你是不是也太聽她的話了。
白川律臉色平淡下來,往後退了一步,“社長,既然他們已經走了,那我也先告辭了。”
安久揚眉,“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他抿了抿唇,丟下這句話,就轉身往外走,不再看她了。
把人甩在了身後,白川律的腦海裡卻浮現出今天的樁樁件件,高跟鞋,挽手,存照片,擁抱……
他想起這些她或頤指氣使或無所謂的臉,心中煩躁。
更令人煩躁的是,這些臉最後還會化為她烤肉時溫柔的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稀少的緣故,反而印象更為深刻。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一下,他掏了出來,是安久給他轉的銀行轉賬。
Line也一起跳了出來,「社長:打車吧。」
轉賬在這個時候來的多麼及時,白川律瞬間清醒,回了一個好。
他把手機放了回去,出了商場的門,白川律卻沒有打車,而是走向了地鐵。
地鐵人更多,不獨處的話,人在很多時候不會想那麼多的。
刷卡,辨認車輛,上車,白川律把自己靠在了車廂的角落,盯著車窗外飛速流動的風景發呆。
下一站到了,熟悉的香味從身後飄來,白川律一怔,回過頭去。
他從來沒有這麼多次把目光放在陌生女人身上。
白川律抬起腿就往另外的車廂走去,一口氣走了好幾節,彷彿這樣就能把什麼甩開一樣。
終於,他又在一個角落找到了依靠的地方。
白川律拿出耳機,塞進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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