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調有些親暱地吐槽:“雖然是你來做飯,但你也要問問我想吃什麼吧?”
白川律垂眸,他其實已經知道得差不多,在她主導他吃飯時,他同樣也觀察了她的喜惡。
“您也可以再自己點一些。”他說。
“算了,我倒有些好奇你會做什麼菜。”安久果然這樣,變來變去,“但是你要是給我納豆拌飯,我會直接走掉的。”
白川律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沒有說話。
安久等了一會兒,不見他回答,把窗戶搖下來,冷冽的空氣讓她瞬間精神了一些。
“今天說是要下大雪呢,不知道為什麼還沒下。”她說。
“不知道。”白川律說。
“你家在哪裡啊?開了那麼久。”她又問。
白川律的聲音很快傳來,“在大田區。”
“那還真是有夠遠的。”她感嘆了一聲。
車終於行駛到目的地,竟然是一幢一戶建,房子互相之間都隔著較為遙遠的距離,跟獨棟別墅差不多了。
小路上乾淨整潔,基本上看不到什麼人。
白川律提起門口的菜,用鑰匙開了門,這裡他平常肯定回來得很少,因為安久剛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陳舊的味道。
但是整個屋子還是乾淨又整潔的,安久踢掉了高跟鞋,直接穿了一雙拖鞋,先一步進入室內。
白川律垂眸看著自己的鞋被穿走,心猝不及防被燙了一下,他咬唇,側身走了幾步,到了門邊。
他抬手,將門反鎖了。
白川律提著菜去了廚房,安久趁這個間隙已經開啟電視看了起來,巧的是電視上正在播報Aqua的反叛。
記者還說,想要採訪艾社長,但是一直沒有得到對方的同意,對方似乎焦頭爛額。
白川律想起了她在車上的樣子,確實看起來很累,應該好好的睡一覺。
他把牛肉處理好,就聽見安久道:“我有點困了,休息一會兒,你等下叫醒我。”
白川律的手一頓,沒什麼表情地應了一聲。
安久則放任自己陷入濃濃的睏倦之中。
迷迷糊糊之間,她好像感受到白川律切菜的聲音停止了,然後他走了過來,坐在她的身旁。
一隻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眼睛,帶來了涼意,然後滑到鼻子,順著她的嘴唇,又撫到了下頜。
與此同時白川律好像低聲說話了。
“永遠留在這裡……”
沒有聽完整句話,她便陷入了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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