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澤爾是想找愛德華問一下安久的情況。
畢竟他確實什麼都知道,沒人規定研究要單打獨鬥,凱澤爾向來擅於運用一切資源。
所以從校長室出來,他就往男寢走去了,正走在健身房附近,就看到愛德華殷勤地對著安久說著什麼。
八成是在詢問她昨天晚上的事,這小子對八卦的求知慾,不亞於一隻餓了半天又聞到培根味的臘腸犬。
凱澤爾提起腳就進了健身房。
他其實站在後面聽了一會兒,在聽到安久“各回各房間”的時候,忍不住笑了一下。
然後,愛德華就問出了那個問題,關於她喜不喜歡他。
他出聲打斷了這場對話。
凱澤爾沒興趣聽這樣的問題,他的女孩如果喜歡他,那第一聲喜歡得是說給他聽的,不需要別人來試探。
愛德華聽到了安久含笑的聲音,側頭看去,她正用一種促狹的目光看著凱澤爾。
凱澤爾則面上有些窘迫。
他恍然大悟,頭兒原本是想向他打聽阿斯特麗德的事,因為她本人就在這,所以不是很方便,這種事一般都是在人家背後聊的嘛……
而阿斯特麗德在那一瞬間就洞悉了,凱澤爾的尷尬是來源於被抓包了。
愛德華覺得太有意思了,再驕傲強大的男孩,追女孩過程中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啊!
想著,他抬手拍了拍凱澤爾的肩膀,給凱澤爾遞了個眼神,一切盡在不言中。
凱澤爾要的不是這一刻與愛德華的默契,這不是剛好證明安久的猜測是對的嗎?
他說:“愛德華,如果你不跑步的話,你就可以走了。”
愛德華難以置信,信任我的、交心的、交流的、心與心的、我愛的頭兒,我不認識了!
愛德華火速跑路。
凱澤爾接管了他的跑步機,看著上面的配速,有些不屑地向上調。
他沒有和安久說話,凱澤爾確實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麼說,運用一切資源他用得很習慣,但剛才被她那麼一看,不知道為什麼覺得自己有些卑鄙。
女孩們好像確實更喜歡男人們親自去挖掘她們,如果假借於別人,就顯得他沒有那麼認真。
但他很認真啊……二十一世紀了,人之所以成為人是因為學會了使用工具,總不能活的那麼倒退吧,那和猿人有什麼區別?
好吧,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會怎麼想?
“奎因先生積一分。”安久說。
凱澤爾一愣,看向她,“什麼?”
“不是為了瞭解我嗎?”安久嘴角勾起笑,“還是我猜錯了?”
凱澤爾看了她幾秒鐘,“你的給分真的慷慨,嗯,是的,很高興你沒有認為這是一種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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