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誤闖肥皂劇的拍攝地了嗎?”略帶刻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凌亂的腳步聲接踵而至,安久回頭,看到一群穿著白球衣,金球褲的高壯男人。
為首的那一個先走了過來,上下掃了一眼安久,看向凱澤爾,“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你還要在這裡泡女人,是準備一會兒連底褲都輸給我們嗎?”
凱澤爾拽住了安久的手腕,將她護在身後,然後冷冷地看著這人,“阿爾奇,我以為手下敗將沒有資格大言不慚地說這種話。”
阿爾奇本就因為屢次輸給凱澤爾帶隊的雄獅而感到煩躁。
在NFC北區中,綠灣包裝工應該才算是四支隊伍裡的王,每一次能從分割槽出頭去和其它分割槽打架的,都是他們。
但是自從凱澤爾來了雄獅隊,一切都不一樣了,雄獅隊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下子變得厲害了起來。
遇上他們,綠灣包裝工簡直輸得慘烈,阿爾奇自己也被凱澤爾破了幾次防線,但他歸結於是因為那幾天他身體不舒服。
看著凱澤爾一路帶隊進入國聯,氣得牙癢癢,直到他們輸給費城老鷹他的心裡才開心了起來。
果然運氣總有終止的一天。
至於那些什麼叫他“獨裁者”之類的報道,阿爾奇更是嗤之以鼻,橄欖球不是什麼總統競選遊戲,竟然還造勢起來。
這一次教練提出聯合訓練,他馬上就答應了,預備教他做人。
但等著他的只是凱澤爾的傲慢的反問。
貴公子的傲慢是一種真正的靈魂上的蔑視,他就是看不起你,而你也清楚他有資格看不起,所以只會更加憤怒。
“收回你冒犯的目光!你以為你有錢就很了不起嗎?”阿爾奇立刻往前衝了一步。
凱澤爾身後的人也統統向前一步,氣氛霎時間就緊繃了起來。
安久想,網上說聯合訓練是打架高峰期,誠不欺我。
尖銳的哨聲從身後響起,雄獅的教練跑了過來,“怎麼,你們想打架嗎?”
他大聲地說,“上個賽季,牛仔和聖徒的聯合訓練就變成打成群架,小夥子們,你們也想像他們一樣,然後兩隊各被聯盟罰五十萬美元?”
五十萬美元對於在場的挺多位算不上什麼大的數目,但是全聯盟通報批評還是很丟臉的。
不顧規則廝殺的人就是野獸。
於是阿爾奇不情不願地後退了一步,惡狠狠道:“球場上見。”
然而凱澤爾回都沒有回他,他朝教練使了個眼色,看向安久。
教練作出無奈的表情,然後點點頭。
凱澤爾側頭,“走吧,我帶你去座位上,今天整個球場的位置都隨便你選。”
阿爾奇氣的臉都發綠,包裝工隊的教練匆匆趕來,他剛從外面接完電話,帶著他們去往客場更衣室。
“只會泡妞的紈絝子弟。”阿爾奇邊走邊恨聲說。
紈絝子弟把安久送到了她選擇的位置上,朝她揮揮手,“記得眼睛緊盯著七號!我會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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