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清楚。
阿爾奇臉色慘白,“不要再在這裡騙人了,如果真的有,他剛才會跪下嗎?你們快動啊,還奪不了一把女人手上的槍?”
回應他的是他自己的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痛呼。
阿爾奇跪了下來,子彈打穿了他的小腿,安久開槍了。
這就是女人手上的槍。
前面阻擋物消失,凱澤爾清晰地看到了安久的臉,她金色的髮絲被她紮成了高高的馬尾,運動長褲被濺起的鮮血汙染,她卻巋然不動,淡淡地看著他。
他的心臟,從未有如此一刻,猛烈而清晰地跳動過。
另一把槍被庫圖拋了過來,凱澤爾被迫回神,利落接過,他的槍立刻對準了把庫圖壓在身下的那些人。
儘管他們已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是從哪裡天降過來的女孩,她甚至還穿著高跟鞋,和一套粉粉嫩嫩的衣服!
可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改變了一切,現在他們還要為奎因的怒火付出代價。
一槍,一槍,又一槍,凱澤爾眼睛都沒眨,精準地點射在了對方的肩部或者腿部,血花優雅地濺起,所有人都是一聲痛呼,紛紛跌落。
綠灣包裝工基本上可以宣告脫離這個賽季了。
雄獅隊的人終於反應過來,衝上去救下門迪,後者已經暈了過去。
看著凱澤爾拿著槍轉過身來,身後還有個煞神正盯著,包裝工的其他人都退後了一步,凱澤爾把槍丟回給了庫圖。
奎因家族的保鏢隊已然趕到,所有綠白衣服的人都被頃刻擒拿,頭被抓起,跪下來仰望中間站著的兩道金髮身影。
門迪被抬上了擔架,焦急的隊友們跟隨他而去,凱澤爾這裡沒有什麼可以擔憂的了。
他蹲了下來,看向痛得打滾的阿爾奇,冷冷宣佈:“我會讓你痛不欲生。”
“上帝……”阿爾奇喃喃道。
凱澤爾嗤笑。
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
喃喃結束,阿爾奇痛得又發不出聲音了,這讓安久很不滿意。
她從未想過橄欖球場竟然真的變成戰場,因為真的有人想殺人。
安久抬起高跟鞋又狠狠地踹了他的背部,阿爾奇發出痛呼,像一聲應答。
契約成立,他將迎來痛苦而漫長的一生。
凱澤爾看向安久,四目相對,他對著她張開了手臂。
“要在此時此刻擁抱?”
安久說著,張開了手臂,“那不是應該我來抱你?小可憐。”
凱澤爾微笑,順從地朝她走過去,他彎下腰,將頭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淺金色的短髮蹭著她的頸側,微微汗溼的,帶著草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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