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警局出來,兩個人都已經換了一身裝束。
他們也確實只是來這裡換一趟衣服,剛出盥洗室都還沒落座,奎因家族的代理律師就已經出現在警局了。
所以他們立刻被好聲好氣送了出去。
庫圖找的衣服頗有心計,不是情侶裝,但配色差不多,勝似情侶裝。
“少爺,門迪因腦部短暫缺氧導致意識喪失,目前已恢復清醒。影像學檢查未見顱內出血或結構性損傷……”
凱澤爾緊繃著的神色一鬆,這已經算是很好的結果了。
只要沒有結構性損傷,有他在,門迪恢復如初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一場鬧劇到現在才算結束,他下意識地看向了安久,那些被大腦忽略掉的細節頃刻全部回到大腦裡。
他看著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凱澤爾的女朋友?”
凱澤爾其實有點忘記當時自己聽到時候是什麼心情了,可能沒有太大的波動,因為他當時腦海裡應該只有“她來了”這一個想法。
但是回過頭來看,這句話……
庫圖後退三步,垂下頭。
安久眨了眨眼,慢吞吞道:“權宜之計。”
凱澤爾愣了一下,看了她幾秒,然後笑出來:“我應該誇你真的是中國通嗎?這些計謀倒是很瞭解。”
他哼了一聲,“不要想這樣就把事情矇混過去,你那時候不那麼說,也是可以的吧?”
可是你這樣說了,他的心裡甜蜜了一下。
凱澤爾伸出手,將她的拉鍊拉到了最頂,防止冷風鑽入,輕聲道:“你對我,絕對不止什麼權宜,不是嗎?”
他的眼睛裡充斥著志在必得。
這樣,他卻還是先退後了一步,“你看起來太累了,沒有碰過槍吧?”
安久的臉其實有些蒼白,瞳孔也有些渙散,眉目之間都帶上了一些倦色。
她開槍開的很快,但是姿勢完全錯誤,好在看起來沒有受傷。
庫圖在換衣服的時候跟他報告,安久小姐是如何在他快速聯絡家族保鏢後,英勇地站起來,找他索要槍支。
“你一定有配槍。”安久篤定地說,“現在情況瞬息萬變,保鏢再怎麼快也快不過我們,所以把槍給我。”
庫圖說當時自己真以為安久會用槍,結果她接過槍看了看以後,又理直氣壯地遞回來叫他幫忙開保險。
“我真的嚇死了。”庫圖想到這兒還冷汗直流。
小姐連槍都不會開,萬一不小心擦槍走火,少爺就是暫時失去了腿又可能永遠失去愛情了啊!
凱澤爾卻輕笑一聲,“Cute.”
可愛在哪裡?庫圖想不明白,當時安久小姐殺氣凜凜地走過去,十幾個接近兩米的壯漢都不敢造次您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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