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看著權燦赫望向遠方的側臉。
從一開始,她就不指望單靠給他做飯或者頻繁的肢體接觸,能讓權燦赫直接愛上自己。
之所以選擇繼續走喜歡成勳在這條路,是因為她認為這可以更好地展示出,她的愛是多麼的堅定和熾熱。
有些時候作為局外人,反而比深陷在局中的人看得更清楚,更何況他被自己用幫忙追人的理由,拉進了這段關係裡。
權燦赫是被遺棄的孤兒,偏偏手腳健全,又成長得這麼優秀。
所以在過去,他肯定有無數次的想過,為什麼自己會被丟下,為什麼自己現在這樣好了,那兩個人也從來沒有來找過他。
權燦赫對於無論怎麼樣都不會變的愛,肯定是嚮往而渴望的。
所以她一邊展現對權燦赫的依賴,一邊卻又堅定地展示出愛成勳在,才可能讓他產生不公、愱恨、羨慕,從而激發出他的愛。
雖然殘忍。
安久看著他嘴角仍然掛著的,卻看得出來有些僵硬的笑,輕聲說:“哥哥,我們回去吧。”
權燦赫回過頭來,“好啊,下去吧,風也有些大了。”
兩人起身,權燦赫推開了玻璃門,卻看見了成勳在。
他拿著一件女士的外套,很明顯是給誰的,權燦赫看著他,成勳在說:“安娜讓我拿過來。”
權燦赫伸出手去接,反手遞給了安久,他不太想去看她的表情。
她不會管是不是安娜叫的,只要是成勳在送的,她大概都會開心。
“好了,都去睡吧。”權燦赫勉強一笑,往前走去。
安久聽話地應聲了,她的房間本來就在二樓,而成勳在則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一起走到樓下,快進門時,權燦赫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成勳在猝不及防的剎車,才沒有撞向他。
權燦赫回頭,插著口袋看向成勳在。
成勳在蹙眉,“怎麼了?”
權燦赫直截了當,“就離安久遠一點吧。”
“哥。”他笑了起來,一掃剛才的沉默,笑得明亮,“拜託了。”
空氣凝住。
成勳在沒有立刻應下,他現在的火氣也很盛。
一開始和安久關係很僵的時候,是權燦赫讓他多體諒一下安久,希望他們能互動一些。
現在關係和緩了,權燦赫又開始莫名其妙擔心他們會在一起。
成勳在再度避嫌,又收穫了權燦赫的冷臉,現在他又開始警告自己離安久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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