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下單的五花肉湯飯還有海帶豆腐湯被服務人員一起送了上來。
東西放在了桌上,權燦赫順勢笑了,眼睛一彎,“怎麼像審犯人似的。我啊,覺得沒有問題,至於安久……”
他笑吟吟看向了安久,不準備替她回答,很尊重人的樣子。
安久接觸到他的目光,忙點頭,“我是自願的,燦赫哥哥沒有強迫和引導我做什麼,只是有些事,不方便說。”
李安娜看向安久,眉毛也跟著微微蹙起,“安久你……”
權燦赫點點頭,“現在可以吃飯了嗎?或者,哥要讓我對神發誓?”
成勳在是虔誠的基督教,但權燦赫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他能走到今天全靠他自己,神明何曾垂憐過?
“你!”成勳在不太喜歡他現在說話的語調,讓他覺得有點挑釁的意味。
積壓的情緒被點燃,他不再留餘地,“還吃什麼呢?安久擺明了已經被你洗腦了,你沒有羞愧心嗎?”
權燦赫笑意淡了下來,“羞愧心?因為安久不圍著哥轉了,而和我更親近了,這是我需要羞愧的事嗎?還是哥在捨不得你的特權?”
他往後一移,椅子摩擦地面發出令人雞皮疙瘩全部起來的摩擦聲,“哥如果這麼不爽的話,我就不吃了。”
權燦赫站了起來。
“哥!”安久下意識也跟著站了起來,權燦赫垂著頭,看上去有些落寞。
“我說了,我和燦赫哥哥之間很清白!”
安久對著成勳在喊道,“哥為什麼老要做這種荒唐假設?為什麼要冤枉燦赫哥?”
成勳在一愣,這似乎是安久第一次因為別人而吼他。
垂在權燦赫褲縫旁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李安娜眼看事態越來越不妙,連忙也站起來,“啊,我們坐下來吃飯吧。”
權燦赫卻沒有順勢而下,他頓了頓,抬步往包廂外快步走去。
包廂內陷入了十幾秒的沉默,隨後安久有些慌亂地從桌對面繞出來,也往門外走去。
“你別跟他走。”成勳在下意識阻攔,“我離開就行。”
“哥太過分了。”安久卻丟下了這句話,匆匆離開。
安久大概知道權燦赫只是在借題發揮,但是此時此刻丟下成勳在去追他,無疑是最正確的做法。
戴上了放在桌旁的帽子,壓低帽簷往前跑去,到了電梯廳,卻已經看不到權燦赫。
她微微喘著氣,伸手準備按向電梯下行鍵,另一隻手卻從旁邊伸了出來,比她更早一步按亮。
安久側頭,權燦赫看著她。
他唇角微抿,不同於往日那副笑吟吟的模樣,聲音有些啞,“怎麼追出來了。飯不吃了?”
安久一瞬不眨地看著他,“我和哥哥一起吃。”
權燦赫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輕聲說:“那裡面可是有你的勳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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