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了,家裡的燈光還全是暗的,難道已經沒有人住在這了?
服務生很快端來了咖啡,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眼神里瞬間閃過一絲瞭然,隨即被濃濃的無奈取代。
又是蹲守偶像私宅的私生飯了,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搞到這個地址的。
他將杯子輕輕放下,語氣禮貌卻難掩冷淡:“您的冰美式。”
安久的注意力卻一點沒放在他身上,她喝了一口美式,強烈的苦澀伴隨著涼意瞬間席捲舌尖,讓她有些焦躁的心瞬間冷靜下來。
她看了一眼時間,決定再等半個小時。
如果還是不見人影,就明天再來。
剛才她收回目光的時候,注意到門口放著的花盆中的花還生長的好好的,枝葉飽滿,顯然是被人精心照料著。
這個家一定有人住著。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三十分鐘過去了。
看來今天運氣不行,跑了個空。
正這樣想著,一個提著便利店購物袋的女人映入了她的眼簾,女人正沿著下坡路緩緩走上來。
安久仔細辨認了一下,然後眼睛一亮,立刻抓起咖啡和手機起身朝外走去。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倒是讓剛才那位服務生看得一愣,心裡不禁嘀咕,這個客人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難道自己真的錯怪她了?
那位女士走到門口,正準備掏鑰匙。
安久卻沒有直接上前,而是隨意地踱步到了自家舊居的門口。
她仰起頭,靜靜地看著。
幾乎在同時,金善美注意到了站在鄰居家門口的年輕女孩。
由於兒子樸元禹的緣故,金善美對出現在家附近的陌生年輕女性格外敏感,之前家裡就沒少被私生飯騷擾。
她的心立刻提了起來,下意識地加快了掏鑰匙的動作,鑰匙不小心磕在門上發出了聲響。
同時她帶著明顯的警惕,迅速瞥了安久幾眼。
而這個年輕的女孩彷彿被她的動靜驚擾,轉過頭,目光與金善美警惕的視線在空中相遇。
就是這對視,讓金善美準備迅速開門躲進去的動作猛地一頓。
她看著安久的臉,先是疑惑地愣住,隨即像是被記憶擊中,她微微眯起眼,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置信的探究神色,仔細端詳著安久的臉。
她甚至忘了插入鑰匙,身子一整個側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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