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頭頂的後視鏡，裴慕蟬注意到了陳勳的表情變化：“我猜對了？”
“你大學學的心理學？”
“略微接觸過一點。”
她能清晰地察覺到，這一個月來在陳勳身上的變化。
那扶著方向盤的右手上，多出來一塊江詩丹頓。
縱橫四海系列，放在江詩丹頓的專櫃多半要賣到二十萬以上。
就連眉宇間的神態，都比一個月前成熟了，人是會隨著環境，以及特殊的情況產生變化的。
陳勳也看了眼後視鏡，四目相對：“都是託你的福，你是我的福星。”
“冠冕堂皇的話就算了，我只是給了你小建議。”
“裴總坐在上面，不知道下面疾苦啊，你的一個小小建議，可真的能讓普通人吃一輩子。”
陳勳毫不誇大。
上面那些人稍微透露點蛋糕的奶油出來，都能讓人吃得滿嘴流油。
但是賺錢的人怎會告訴你怎麼賺錢呢？
相比之下，裴慕蟬是他遇到過最接地氣的，也是最好說話的了。
因為，她真給你建議。
哪怕，她只是隨口一說。
“是嘛。”
“裴總覺得現在房地產還能搞嗎？”
陳勳就當是閒聊了，打發一下無聊的時間。
裴慕蟬看向窗外數之不盡的建築：“現在的房地產，泡沫居多吧，哪有那麼多突然冒出來的人口…”
“也是啊，最近工作順利嗎？”
“並不順利，就像你說的，已經爛到骨子裡了，任人唯親，酒桌文化，打壓同事…”
裴慕蟬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有點恍惚，有時候並沒覺得陳勳比她小好多歲。
也不曉得對方是故作成熟，或是真經歷的多。
其實，陳勳是故作成熟居多。
就跟在外說話一樣，跟裴慕蟬聊天，他就自動迎合而已，看上去就略顯成熟。
“你多大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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