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恰恰沒有這麼做,說明什麼?”
靜笑眯眯的看向蘇衍,蘇衍挑眉,開了個玩笑:“說明它善?”
“先生真是討厭。”
靜抿嘴一笑:“說明它想做卻不能做,它如果不在乎,就不會杜絕高不盡刷錢的手段;它杜絕了這一處,說明它在乎;可它在乎卻又不完全修改,也不施加懲戒,說明它做不到。”
“如此,很容易能推斷出:它受限於三方博弈之論,恰如我們使用者受制於競走規則一樣,競走規則也在受制於什麼東西,無法隨心所欲。”
“說的更簡單點。”
靜一頓,輕聲道:“它和我們一樣,都是棋子,誰也不比誰高貴。”
靜總是一針見血,能在不好的事情中看到有利於自己的一面。
兩城的財路被斷是壞事,但卻在意外中證實了機制規則並不是真正的無所限制。
“即便都是棋子,無非也是雙方之爭,到頭來還是使用者受罪。”
蘇衍搖頭,看向旁邊的不善:“去通知高不盡吧,能吃兩天的意外之財已經夠了,該收心了。”
“是。”
不善點頭離開,靜也起身:“先生想來應該是要離開本階段了,我去做最後準備。”
“嗯。”
蘇衍並未攔著,他心思百轉,在盤算著本階段中是否還有遺漏。
他進入本階段已有些日子了,如今五百萬使用者盡入手中,魔法知識軍團也初見雛形,科技體系完全成熟,更基本掌握【秩序】、【傲慢】、【強欲】這三張機遇卡,還外帶一個暫時沒啥用的【懶惰】。
再算上自己手裡的【自由】、【英武】、【財富】、【知識】,還有牽扯頗深的【驕傲】,滿打滿算也是有9張機遇特徵能為之所用。
站在整個機遇層面,這也勉強算得上是十分之一的最強力量。
但即便如此,蘇衍也並未有多開心的感覺。
曾經他只有一個自由就已滿足,但如今他要做的事情太大,隻眼下這些機遇力量是遠遠不夠的。
蘇衍需要更多的機遇力量,也需要更多的非機遇力量,才能把希望計劃徹底落在實處。
“只是不知道,我還剩下多少可以準備的時間。”
蘇衍心中有淡淡不安,他本能的感覺競走機制絕不會放任自己做這些事情,但他一時間也想不到機制具體會怎麼做,只能浸心於眼下。
到了當天晚上凌晨,不善匆忙歸來,帶來了新的訊息。
“兩城給出了最新的採買訂單,新的訂單鮮血幣數額超三百萬億多,算上之前的訂單份額加起來,總規模已突破五百萬億了!”
不善的語氣很激動,都有些顫抖了,他也從未見過這麼誇張的收益數額。
雖然兩城也都留下部分鮮血幣做不時之需和穩定城內的希望計劃之分支,但絕大多數的錢財仍是流向了浮空城。
這是極好的喜事,可當不善抬頭的時候,卻看不到蘇衍的驚喜與震撼表情,更看不到當初那緊繃著強忍的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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