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點頭,不多時不善帶兩位新城主進入房間。
如今交流頻道被限,許多涉及到競走資源的交易仍需要面對面進行,此番交易數額又無比巨大,放在旁人身上自然不安全,只能讓這兩位機遇者親自跑一趟。
原本,蘇衍是想多留下兩人說些事情,哪怕互動培養一番感情也好。
哪知這兩位現在當了城主,也是一攤子事情壓在身上,他們身邊也沒有靜這樣的內政大能,自己閒一刻就是怠慢城市一刻。
這不,兩人匆忙給蘇衍交易了鮮血幣後,三兩句話後就轉身告辭了。
甚至高不盡都來不及聽蘇衍誇讚自己敢於和機制作對的事情,什麼真金勳章、什麼使用者之表率、什麼希望計劃之頂樑柱,哥們現在真沒時間享受這些情緒價值。
這些東西,任何一個放在其餘使用者眼裡,都是極大的動力和渴望;但真到了高不盡這個地步,真的拿到這些東西之後,才明白這些玩意兒確實代表榮耀,但榮耀背後也往往都是沉重的負擔。
一城之特殊使用者都壓在他身上,他既要管好城內的特殊使用者,還要讓沉淪城的發展速度不能比秩序城慢,更要抽空和思維組討論留在正常競走道路的各項事宜。
這讓高不盡怎麼搞?他身在其位,只能咬牙頂上。
據說,這傢伙和陳之辛那幫狂人接觸幾次,也開始琢磨著“是否可以利用機遇者不會死的這個特點,效仿科研組的猝死工作效率,直接免掉個人的睡眠時間”。
對此,蘇衍只能表示,還是大事逼人成長啊。
你瞧,之前多灑脫的一個機遇者,在沉淪路里稱王稱霸的,這會兒還不是要彎腰做公僕。
你要說這高不盡累吧,他肯定是累的;但你要說他是不是不樂意幹吧,那他肯定也是樂意乾的。
痛並快樂著嘛,這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如此。
在兩人走後,蘇衍抬頭看著自己的鮮血幣數額,那誇張到幾乎沒辦法數清楚的長長一串數字,讓蘇衍忍不住一樂。
“真多,也不知道經不經花。”
蘇衍抬手,開啟抽卡祭壇,隨手選中一個抽卡分類,投入六十萬億鮮血幣。
隨著海量鮮血幣的不斷湧入,祭壇瘋狂旋轉,綻放光芒,一張張的全新卡片不斷噴湧而出。
而在這時,蘇衍抬手移動祭壇介面,將其移到一旁空曠處,房間裡的秘書組僕從們早識趣上前,陸續摘卡。
“現在祭壇的出卡效率已經到了極限,越多的鮮血幣就會越耗費時間。”
蘇衍只看了幾眼,就收回目光:“就這麼掛著吧,抽卡也真是個累活。”
蘇衍早習慣這麼抽卡了,把祭壇掛在旁邊噴卡,秘書組上前整理,他正好還能幹點別的事情,不至於一整天都被祭壇困住。
至於卡池裡能出多少好貨,說白了蘇衍真不太在意了。
他在處理秩序城和沉淪城的本階段競走前後,也陸續抽過幾次卡來填補能量空缺,也實打實的抽過兩張UR閃卡,都是戰鬥類別,其質量不弱於裁決卡。
但即便是已經閃光的裁決卡本身,也不太能加入蘇衍的卡片核心層了。
莫說蘇衍一直致力於脫離舊卡、擁抱知識的競走方針,就算是裁決卡現在多來幾張,也只能發給非戰鬥人員們防身了。
是的,別說是已經掌握【傲慢】的羅大山了,現在連鐵色軍團都已經用不上裁決卡了。
畢竟鐵色軍團的頂尖戰力數值打造思路,是一直對標羅大山本人,羅大山多強、他們就多強;羅大山現在用不上裁決卡了,其餘人也就用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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