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先生,麾下僕從軍團已完全成熟,更即將拿到第一張機遇卡,競走實力遠超眾人,已經是無盡之路里的最大變數。”
“它當時大抵是想打壓先生,最好讓先生淘汰一次,以讓先生對機制本身產生敬畏;故而它以競走規則分離先生的僕從們,將先生完全獨立,失去最大的依仗。”
“卻不想,先生非但沒有被圍攻淘汰,因李策天的到來逆轉局面;後又遭遇雙頻道的機遇者之下最強使用者,丁河山為先生死戰,以機遇者身份消弭威脅,最終使先生更進一步。”
“先生於那一次感受頗深,已對機制具有敵意,它大抵也是在那一次看到希望的萌發,真正想殺死先生。”
靜一頓,繼續道:“那時的先生手握機遇卡,自身已真正無敵,無法以純粹的競走規則壓迫;且因它只在防止希望萌發,不一定非要殺死先生;故而它將先生封閉,分離互助聯盟,將先生拋入完全的陌生階段,試圖讓先生無法藉助互助聯盟繼續擴大影響力。”
“為了確保成功,它甚至讓特殊使用者加入競走,並制定無法集體交流的規則,最大化削弱先生能傳遞新希望的可能。”
“但它仍低估了先生的個人魅力與覺悟,先生最終收攏五百萬人,並以希望計劃定下未來戰略大局,正式對它亮劍。”
“自上個階段後,機制已無法從先生自身而勝、也無法阻止先生擴散希望,它似乎也因為競走人數限制沒辦法讓先生獨自處於一個頻道里...既然如此,索性那就造就眼下的頻道局面。”
“讓先生相關者都聚攏於先生身邊,再以殘酷規則壓迫,使心懷希望的人們自相殘殺。”
靜頓了頓,平靜道:“考慮到先生對淘汰賽有過諸多預案准備,本階段的規則也絕非只是生與死的較量,一定以【摧毀希望】為主。”
“它或許不能殺死先生,但一定會讓所有被先生影響過的人們失去希望。”
“當人們看見希望後再失去,就很難再會去相信希望。”
靜看向蘇衍,為他說出更可怕的推斷:“以我估計,本階段中除了先生之外,人人都有死的可能性,且不只是死亡這麼簡單。”
“不是死亡這麼簡單...那就是進入沉淪路?”
蘇衍脫口而出,靜緩緩搖頭:“絕無這個可能,它可不會放任希望的火種進去,那有風險,除非它已真正自信到絕不會輸。”
“倒也是。”
蘇衍點頭,沉吟道:“看來,本階段的競走是一場硬仗。”
這是他和機制,首次在雙方几乎都明牌態度的情況下,以無盡之路做平臺進行的正面博弈!
敵意明確,立場清晰,死磕到底!
“先生,沒有硬仗,這是我們必輸的局面。”
靜看著他,低聲提醒道:“別忘了,我的【自由】特徵雖然能修改競走規則...但也受到【競走大階段】的限制,我們此刻在4-2階段。”
“而我的能力,已經在4-1階段用過了;再去往第五大階段之前,我無法再修改競走規則。”
“如果先生想依靠我的能力來解決本階段的危機,我想...結果只會更糟糕。”
蘇衍聞言,表情凝重,未等他開口,靜繼續輕聲說道:“我之所以篤定會輸,是因為基於眼下的局面,我完全有理由懷疑...”
“...上個階段4-1的競走規則和競走頻道局勢,是機制特意為你佈下的陷阱。”
“它或許比我們想的都厲害,它看到了你的才華與意志,它相信你能成功擴散五百萬人的新希望,它更知道你會在那時候藉助自由的力量來修改規則。”
“它用4-1階段的殘酷規則,乃至是付出部分特殊使用者以及三位機遇者做代價,只為了讓主人沒有疑慮的消耗底牌。”
“它用一次競走階段的五百萬人之大勝,來麻痺先生,只為了這一刻。”
”!殺必擊一生先對,段階2-4在了為“:靜平氣語,衍蘇著看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