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
靜微笑,眨了眨眼:“我瞧先生剛才說的很慷慨氣魄,有二十個完全可用的機遇特徵在手,更是身牽兩大集體特徵,可謂是睥睨八方,便是再有什麼麻煩,怕是也不成先生的隱患。”
“哎呀!你這時候還調皮,快說快說。”
蘇衍一笑,他怎麼不知道靜在說反話,以前這娘們都不如此,倒是這些日子學的俏皮了。
“不是我不肯說,只是我覺得未來或許沒有如今這麼樂觀了。”
靜笑著搖了搖頭,也不再吊著胃口,一邊沏茶一邊對蘇衍說道:“我們先前斷定了絕境是特徵浮現的契機之一,如今鄭巡正之事也證明了契機絕非只有【絕境】這一種。”
“當然,早前也有過跡象,譬如英武李策天的出現,就不是絕境所帶來的。”
“我們只以非僕從的使用者角度去審視,那既然有鄭巡正帶來的向善之心去觸動新的機遇者誕生,是否有相反的向惡之念呢?”
靜一頓,輕聲道:“畢竟,無論是傲慢還是強欲,都已經證明了100種特徵裡至少存在一批不那麼光明的特徵。”
“而機遇特徵本身就是圍繞【人】來展開的力量,所以我們不能斷定每一個非善的特徵就一定可控。”
“即便是掌握【強欲】的高不盡,也因為有求於先生,才聽先生排程,他內心絕非是贊同犧牲與奉獻的相關善性特徵。”
“哪怕是先生奉為殺招的【傲慢】羅大山,此人性子也早被我們熟知,絕非是善茬;若非先生能折服他,使他在這路有些許收斂與改變,我想他比沉淪路里最兇殘的使用者也不遑多讓。”
“甚至持有【驕傲】特徵的丁河山,也未必是同心同路,只因先生個人的影響,才走到一處。”
“這三者都是特例,再結合向善之心的反證,不難看出所有的機遇特徵很難被同一個理念匯聚在同處。”
“機制必然也知曉這一點,再以我們先前的三方博弈論中機制力量與特徵力量互相侵染的論證,那就不難看出機制對沉淪路的牢牢把控,其原因多半是另一部分的機遇特徵了。”
靜看了一眼蘇衍,蘇衍已經醒悟,面色一沉:“難怪你先前用能力呈現的未喚醒特徵數量,只有五十多個;另一部分的非善機遇特徵可能早在沉淪路里全部出現,而且已經被機制所侵染了!被它完全掌握!”
“不錯。”
靜點頭,這正是她要說的:“機制佈局之深遠,一定超過任何個體的智慧,我也不能相抗衡。”
“我只能看出大概的輪廓,已經能看出它藉助三方博弈力量【彼此相融】的特點,在機遇特徵影響競走規則的同時,它也影響了一部分的機遇特徵。”
“況且在實際條件裡,它本身就很容易掌握這些特徵,沉淪路里具有太多【絕境】條件,那裡的環境也天然適配非善的特徵們出現。”
“說到底,也不過是人的善惡之爭,也是理念之別。”
“而任何理念的差距,都必然會帶來無法避免的正面廝殺與碰撞,絕非是一兩句口號或者讓利就可以平息的。”
靜看著蘇衍,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先生,我說這些,是想讓你知道,未來一戰是絕無法避免的。”
“機制早在等你,你現在還覺得二十個特徵足夠了嗎?”
蘇衍聞言,頓時悚然。
如果按照靜所分析的,沉淪路里早有為數不少的非善特徵,與強欲、傲慢、懶惰一樣;既是底色就如此的人,跟他們不可能是好話好談的啊。
即便是高不盡,當初也是被羅大山給揍服了,才能展開交流。
如果註定有不同的機遇者之間真正全面廝殺,蘇衍必須要掂量自己手裡的這些底氣夠不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