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道流光刺向前,卻被劍光斬斷。
“噗嗤!”
丁河山一步邁出,從沈陳卿的側身越過,手中的長劍已借勢偏移,刺向了另一人。
沈陳卿的身形一頓,就要條件反射的側頭去用目光追尋丁河山的背影,卻在扭頭的剎那間,脖頸一痛,視線歪落。
不知道是何時,他的腦袋已被斬斷。
他連丁河山出手的速度都並未看清,只有一抹劍光曾在眼前一閃而過,輕易便斬了他的性命。
而丁河山,卻從始至終並未再看他哪怕一眼。
這個持劍的男人,就這麼從身邊走過,腳步依舊平穩,劍光依舊迅猛。
而他最後的視野漸漸黑暗,模糊了劍客的背影,直到他聽見腦袋砸地的聲音,黑暗才遲遲吞沒了他的意識。
“原來...我早不能做他眼裡的強敵了...”
......
十萬人如兇獸的血盆大口,將丁河山獨身吞沒!
他隻身投入人潮之中,四面八方盡是敵人!盡是殺招!
“噹!噹!噹!噹!噹!噹!”
劍聲不絕,丁河山已用上精妙的步伐,幾乎全身心投入其中,手中已演練過無數次的劍招接連打出。
一切敵都將以他所擅長的技藝殺來!而他也必然以技藝殺一切敵!
丁河山的精神已進入幾近空靈的狀態,腦海中再無任何其它的思緒,只能看見所有殺向周身的殺招。
這些流光也如劍,是劍客的過招。
他也必然以劍相殺,每一道劍光的掠過,無論角度與速度都已是完美的絕巔。
“噗嗤!噗嗤!噗嗤!”
人潮翻湧,已看不清丁河山的身影,只能瞧見劍光不斷掠過,快至絕巔,劍劍封喉。
他一路前行,與人潮對撞,以劍招開路,屠殺幾近二十分鐘,才行至街道的盡頭。
而當人群回身,才看見那幾乎鋪滿街道的屍體!密密麻麻!盡是自己人的屍體!
他們的後方,仍是丁河山,身不染塵,依舊傲然,右手只持一柄不起眼的長劍。
劍身上,連一滴血都不曾有。
“他...他,他媽的還沒死!”
人群中,有人在失聲,這是遲來的恐懼,他們在此刻才看清丁河山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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