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很聰明,她在忘記一切的情況下,仍為蘇衍幾乎分析出本源力量的一些真相。
讓蘇衍接觸動態變化的本源力量之莫測,讓蘇衍瞭解三方博弈的可能性、再窺探到無盡之路的力量共融跡象...這些種種,幾乎是毫無做工的痕跡,渾然天成。
在囚籠真正落下之前,連蘇衍與靜都未曾知道這個秘密,他們也曾由衷的認為機遇特徵才是一切的核心,為此不斷豪賭,反覆嘗試,不斷爭搶。
機制又如何沒有看見,佔據更大優勢的它,必然能更輕鬆的控制與影響更多機遇特徵。
不。
甚至,它只需要對這些特徵的故事有一絲絲的好奇,它只需要嗅到機遇特徵與本源力量息息相關的一丁點徵兆,它便是踏足囚籠。
先讓它自認為掌握全域性的一切,才會想去真正操控全域性。
但這一想...啪!好了,這下咬鉤了吧!
“原來...從一開始,我們都在演戲給它看。”
靜在喃喃,還在消化:“先生,你把所有人都騙了,連自己也騙。”
“這可不是騙。”
蘇衍一笑:“謀局於事前,再以身入局,你教我的。”
“哪有...”
靜抿了抿嘴,低著頭:“分明是先生教我的。”
靜的聲音幽幽,彷彿埋怨,但嘴角卻有淡不下去的笑意。
她明明可以讓恢復部分實力的蘇衍,更直接的讓自己也恢復來自於蘇衍的記憶內容。
但偏偏,她還是不願意。
比起直接的理解曾經過往,她更願意一點點的探究,享受與蘇衍共同曾經的這份深切熟悉感。
就好像,已有過無數次的重逢,卻仍在每一次裡重新互相深深牽連與羈絆,重新再認識一遍彼此,再踏上同樣的舊路。
這於靜而言,或許是最大的浪漫。
蘇衍也明白,只是不戳破,由得她去了。
而就在靜抬頭,再想與蘇衍說些什麼時,卻見蘇衍已翻開了書籍的第三頁,低頭默默注視。
靜一怔,也循著目光望去,表情一變:“先生...它來了。”
卻見那第三頁中,已有淡淡的血痕浮現,是來自機制的力量。
它被暈染其中,卻也有掙扎出囚籠的嘗試。
畢竟,這份囚籠還不夠牢固。
“嗯,我看到了。”
蘇衍沒有抬頭,手指輕輕撫過第三頁,語氣平靜:“猶豫了好久,它卻還是這老一套的把戲。”
”。打記不吃記,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