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旁邊的齊軒聽到夏翼的話,又看到陳二柱嚴肅的表情。
彷彿想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嚇得魂飛魄散。
猛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陳二柱瘋狂磕頭,聲音帶著哭腔和極大的恐懼哀求道:“不要!不要啊前輩!”
“求求您!千萬別讓我進去試探!”
“讓我進去我就死定了!求求您大發慈悲,不要丟我進去送死啊……”
“我……我給您當牛做馬……”
陳二柱被他這過激的反應弄得愣了一下。
隨即有些無語地看著他,淡淡道:“放心吧,我與你之前的恩怨已了。”
“我也不是那種草菅人命、拿人去填陷阱的卑劣之人。”
“起來吧,不必如此。”
齊軒聞言,這才像是撿回了半條命,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整個人都癱軟了一下,不過因為腿軟,一下子還沒能站起來,依舊跪坐在地上。
臉上驚魂未定,不斷擦拭著冷汗。
這時,陳二柱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淨土,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平靜道:“看來尋常方法難以試探。”
“罷了,我親自來試試吧……總得有人踏出這一步。”
此言一齣,旁邊幾人都是大驚失色!
夏翼忙上前一步,急聲道:“師父!這怎麼行?!”
“您是我們的主心骨,怎麼能讓您親自犯險?!”
“要不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沈清鳶也俏臉發白,連忙勸阻:“陳先生三思!”
“此舉太過冒險!您的安危最重要!”
沐紅衣也緊緊抓住陳二柱的衣袖,美眸中滿是擔憂:“主人……一定要小心啊……”
陳二柱對她們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語氣依舊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無妨。”
“此地就算再兇險,以我的實力和準備,脫身應該沒問題。”
“你們退後些,隨時準備接應。”
說著,他已經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
體內靈力暗自流轉,護體罡氣悄然佈下。
然後邁開步子,沉穩地朝著那無形的百米界線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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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的方前和影背的柱二陳著盯地眨不眨一睛眼,神凝氣屏都即立,用無阻勸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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